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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微微凹陷的线条与没有任何毛发的腋窝几乎将那湿热的浓郁麋香蒸腾到了极致,几乎是要熏疼人眼睛的程度。
“唔……!”
发出了一声有些难过的轻鸣,本就有些口干舌燥的高语感觉脑子一下就晕乎乎了起来。
“舔吧?”
诺蒂妮的双唇上下轻碰,发出了那带着笑意的命令。
“本来这里清理本来就不算简单,我也觉得每次运动完这里黏糊糊的很难受呢?”
“……变态狗狗既然这么喜欢?那就用你的舌头好好舔干净吧,呼呼……”
“……!”
虽说,是那种强气并没有拉到极致的温柔系“命令”,仿佛是可以留给宠物自由思考和拒绝的空间。
但是诺蒂妮却只是已经强行的拉过了链子,将青年的脸拉进。
“呼——?”
将青年的脸夹在了自己的腋窝中间。
“呜————————?!”
身体猛烈地震颤了起来,高语发出了犹如痛苦呜咽般的虚弱悲鸣,整个身体都蹦的笔直了起来。
这是……什么?
浓郁到仿佛可以凝结成实质,凝结成在空中垂落的液珠一般的浓郁气息,纠缠着“诺蒂妮的荷尔蒙”这种猛毒,顺着他的鼻腔猛然而上,侵蚀起了他的大脑。
湿热滚烫的小小黑暗区域里,依然发酵残留的汗液也依然残留在这里,顺着青年的脸颊痕迹蹭动滚落着,落入他的鼻腔口腔之中——“呜…啊啊啊————————”
脑子里的理智和防线,几乎一瞬间就被这不讲道理的味道给冲了个粉碎。
记忆,理智,思想都被搅为了碎屑,让这具装载着大脑的透露仿若在此刻变为了装载着浆糊的吞器。
五感,直觉都在这股气味下变得模糊不清了起来。
这具服从的身心,甚至不需要身为主人的某个人再次下令。
那无力孱弱的唇舌,早已为了追寻这股魔性的味道而轻轻地在那绝对不可能有正常人愿意去探寻的地区舔舐了起来。
“嘶?……”
将高语的脸夹在了腋下,那唇舌的触感让诺蒂妮的娇俏轻颤了一下。
听闻着他孱弱可怜的小小悲鸣,却只能让她脸上那施虐的笑吞再次绽放了几分而已。
“呼…呼呼?……怎么样,这个刚刚运动完,沉积发酵着汗水的腋下?”
“味道很了不得吧?咯咯?……”
将腋下那夹动着青年的脸再次加重了几分,她轻笑着,尽力平复着自己也逐渐急促
起来的呼吸。
当看到,青年裤间那在此刻鼓起一团的某个位置时,她嗤笑着,发出了更加恶劣的娇艳笑声。
“所以我说啊,狗狗就是狗狗呢,已经彻底人类失格了?”
“你现在舔的地方,可不是我的胸或者小穴哦?仅仅是布满汗水的湿热腋窝哦?”
“呜哇,那可是味道也许比脚还过分的地方,一边舔得那么起劲一边硬成了这个样子?”
将脚上那穿着着的运动鞋和袜子给一同脱下。
湿热而同样仿若在空中蒸起白雾的那对美足,就暴露在了空气里。
轻轻攀沿上了他的裤间。
“嗞啦”
修长而又灵活的豆蔻脚趾,轻而易举地就将裤链给拉开。
青年那充血而勃起至极的肉棒就再次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呼……?”
红艳的双唇抿动着,诺蒂妮发出了一声轻轻的恶劣嗤笑。
“真是……狗狗的这根废狗肉棒啊,真是每次看到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冒出来啊?”
“又小…又细,连我的一半好像都没有吧?”
“这样的废品,也只是自然选择的失败品吧?真的配让女人怀孕吗?呵呵……”
“对于这样的废物啊……”
舔着唇,几乎是要让青年在自己的味道里窒息一般地再次收紧了腋间,诺蒂妮的双脚如同叩拜一般地猛地合十。
“最适合待的地方果然还是这里呢?”
“啪”
将青年那对于她来小的可怜的肉棒夹在了自己的双脚之间。
“唔——————?!!!”
哪怕脑子几乎在那郁积到让人眼晕的味道里变得浑浊不清,残存的五感依然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下敏感地区,猛地传来的疼痛。
以及疼痛过后那湿热的,夹住了自己下身的柔软触感。
“……明明是一个,闻着我汗水味道都会兴奋勃起的废物贱狗。”
将青年的肉棒夹在足间,如同搓动一根擀面杖一般的上下搓动了起来。
时不时用那随修剪得很整洁美型,却依然微微锐利的指甲从青年的领口划过,更加的对青年铃口做出施虐般的疼痛给予。
有些粗暴的湿热双脚用力地夹着青年的性器在中,仿佛要把其压扁压烂一般的尽情蹂躏着。
诺蒂妮随着逐渐加快的动作也越来越收紧的腋间一同而来的,是那脸上如同狂热化般的虐待性艳笑。
“看着老婆被我草,被我配种就会兴奋的废物?”
“想着未来要给我养孩子,还让你很开心是吧?啊??呼呼……”
“上次也是,闻着我的脚就勃起了?甚至一边看着我草你老婆一边在我脚下就射了,你已经是这世上最不配做人最恶心的变态了,没有之一呢?”
“喝着我的口水,汗水和尿都能这么开心和兴奋?”
“我的脏东西对你来说还真是珍贵的宝物呢??嗯?”
“一边被我踩在脚下碾碎,一边把珍贵的东西献给我很开心吧??”
有些用力的双脚将青年的肉茎蹂躏得有些发红,诺蒂妮毫无怜悯地将脚趾刺入他柔软的马眼,看着青年如同触电一般的颤栗,她脸上那狂热化的施虐笑吞变得越发疯狂起来。
“真是,废物,恶心,让人不想接近的最烂最恶抖M绿帽奴?”
“反正一边嗅着我的气味,舔着我的汗水?”
“一边被我这样随意玩弄施虐着你的肉棒?”
“这可不是女人的小穴,是我刚刚运动完的,充满汗水的很脏的足间?”
“射出的精子不能让女人怀孕,只能被我的脚汗淹死,只能被我的脚踩死?”
“讲不好上面会有什么细菌感染你的这根废棒,让它彻底失去生殖能力?”
“染上了我的脚的气味,你觉得你这样一个恶心的生物,你那根恶心的东西还配放在小洁的小穴里吗?小洁也只会觉得恶心的不得了吧?有你这样一个老公还真是让人恶心呢,呼呼?……”
“反正这样也挺好吧?嗯??”
“小洁不喜欢你了,不要你了?但是你只要当我的狗狗就很开心了吧?,啊?”
“妻子,财产,你的东西都献给我?”
“反正只要当一个摇头摆尾的狗狗就好了吧??呐??”
一句句诛心的话语,不只是单纯的贬低或者羞辱。
反而在那不断蹂躏着青年肉棒的行为间,这些话语就宛若一块块通红的烙铁,想要在他迷蒙混乱的心间烙上一个个抹不去的印记一般。
不…不要……
哪怕是用尽全力呼吸,肺部依然只能充满着那难以言清的郁郁气息,无法有丝毫的新鲜空气进出。
仿佛身体呼吸新鲜空气的需求已经被诺蒂妮的气息所取代,在将近窒息的情况下,下身越发能清晰的感受到诺蒂妮那湿热足掌的柔软触感。
仿佛一条在案板上无法反抗的鱼一般,只能随意的被蹂躏碾压着,将身体深处那沉积的扭曲欲望给逐步推上。
不……要……
诺蒂妮那带着疯狂气息的狂热话语,仿佛就要在她那浑浊破碎的脑海里刻下这
些无法抹去的印记。
自己…配不上小洁的……
自己是个变态,是个无可救药的抖M绿帽奴。
只要当主人的狗狗就好了……
不…….要…
小……
…洁……
哪怕再想反抗,对那贬低羞辱的行为和话语再想反抗。
但是依然无法阻止那充满汗水的湿热足间所形成的小小空间的压榨,依然无法阻止那郁郁气息对身体细胞与思想的侵染。
依然无法阻止名为“高语”的存在……彻彻底底地被“诺蒂妮”所掌控在手中的行为。
扭曲的观念与欲望在身体与脑海中也搅腾翻滚,仿佛连某个笑靥如花的脸都要变得模糊起来。
“反正我可不要征求你的同意哦?不过本来说起来就是这样吧,哪有主人和狗狗征求同意的说法啊?”
诺蒂妮的话语,也在那急促粗重起来的喘息和粗暴狂热的动作里变得断断续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