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无名指——
好好的护在怀中。
仿佛那已经是超脱了五感和意识某个东西,在告诉着某个男人……
只有。
只有这个——
“……”
“……”
这并不是青年的理智和意识所驱使的行为,因为诺蒂妮只要看着高语那张依然糜烂不堪的清秀脸颊就知道这件事了。
“……啧
。”
刚刚的狂热和愉悦,仿佛在这一刻被泼了一盆冷水。
她大口地进行了一个深呼吸,将脸上那些晦涩难明的表情给尽数掩埋在了底下。
“……嘛。”
揪了揪青年的脸,她的声音有些没好气的不快。
“现在…不愿就不愿吧,反正……”
“狗狗的东西,都是我的。”
大街上,高挑娇媚的红发美人依然没有在意那些旁人的眼色,一脸若无其事的像是牵宠物一般牵着那双腿发软的清秀青年,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呼……饿啦饿啦。”
两人都在那小小的健身单间冲洗干净后,结束了“主人”行程的诺蒂妮一脸清爽地伸着懒腰,旁若无人地喃喃自语着。
“走快点啦蠢狗。”
有些粗暴地将手中的链子扯了扯,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赶快回去给我做饭了……不然,下午可没力气好好宠幸小洁呢,呼呼?……”
这句已经习以为常的贬低话语,让沉默着的高语轻轻地颤了颤。
手在腿边无力地握紧,又松开,他终究还是屈辱的埋着头,没有说出任何抗拒的话语。
只是……
“主人”的话,让他猛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了自己手上的腕表。
几乎已经快24小时没有正常进食过的他,那跟随在红发美人身后的虚浮脚步,悄然停滞在了原地。
“哐啷”
是冰冷的狗链绷直的声音,察觉到手上那忽地停顿下来的触感,诺蒂妮有些意外和不耐地转过了身,看向了那明显变得非常不安和怯懦起来的青年。
“……又怎么了?蠢狗?”
“我可没和你开玩笑,我真的饿的不行了,要是没事的话就赶紧回去。”
“……”
听到诺蒂妮那随像是打笑,但已经明显带起不耐的声线,他抿了抿嘴。
有些用力地咬了咬嘴唇,本就没有力气的身体在那刚刚怪异扭曲的高潮之下更是变得虚弱无力。
在诺蒂妮的视线下,被支配的身心都变得开始发软发麻了起来。
但是,是嘴唇几乎要咬破力度带来的痛感,让他有些不安地缓缓张开了嘴。
“主……人……”
“我想去,买点粥和吃的……”
“……呼?”
不解地歪了歪头,诺蒂妮有些不耐烦地再次扯了扯链子。
“你在说什么废话呢。”
“回去不就做饭了吗?别在这些事上浪费时间了蠢狗。”
“……”
咬着嘴唇,高语的声音有些微弱和断断续续。
“不…不是……”
“只是……”
抓着胸前衣服的手,因紧张和不安都开始伸出了汗液。
高语的眼神也有些不太敢直视面前的红发美人。
“……小洁,肠胃不太好…”
“她要是…没吃早餐的话……午饭就只能吃点白粥和好消化的…东西……”
“正常做饭,她会闹肚子几天……”
“家里面……就只能…煮白粥……”
“…这样的…”
“……哈?”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子莫名的怒意从胸口蔓延上了红发美人那张娇艳的俏脸。
有些粗暴的用力扯动着链子,毫不顾忌那因窒息而难受得眼角几乎泛起点水汽的青年,将他的脸扯到了自己的面前。
“那我呢?”
“你去买吃的,就让主人我饿肚子是吧……?”
“你有没有搞清楚你的身份啊?”
“……我…很快的……”
捂了捂自己那收紧的脖子,窒息感让他本就虚弱的身体几乎快要瘫倒在地。
要不是上半身被诺蒂妮用力的提着,他可能马上就会昏过去吧?
“就是……”
酸软的手向着马路对面指去。
“那里……”
“很…很快的……主人……”
青年的脸,因过于猛烈的窒息而变得涨红起来。
声音也因喉管的压迫而变得更加难以挤出,变得滑稽而难以听清起来。
身体都几乎要在那带着怒意的眸子底下被碾碎一般,他知道,这样的去反抗诺蒂妮……得到的只有,也许比吞下谁的体液那次还要可怕的“惩罚”。
但……
真的只有……
小洁……
看着高语那张几乎要由红转紫的清秀脸庞,那怯弱眸子里却依然带着几丝抹不太掉的倔强后,诺蒂妮几乎要把自己的下唇咬破。
“……啧。”
“咚。”
不只是,松开了手中的狗链,她甚至还用力的将青年那虚弱的身子猛地推倒在地。
“咳…咳咳……咳咳咳咳……”
目视着那坐倒在地,一脸劫后余生的捂住脖子咳嗽的高语,她脸上的撑起了一个有些滑稽的怪异笑吞起来。
“呵…呵呵……”
“…既然你这么想着小洁,想得都不想和主人走了的话。”
“…
…那就滚吧。”
言毕,高挑的她仿若连再看一眼他都觉得嫌恶一般,扭身大步的向着原本的方向走去。
看着那脚步有些发碎的高挑背影,抚摸着依然还未缓解的脖颈。
高语,
沉默地抿起了嘴。
哈…
哈哈……哈哈哈……?
大步的脚步带起一下又一下的踩踏声,却带着些许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细碎,胡乱的向着某个方向走去。
就…就这种东西……?
就这种恶心的,非人的,变态的丑恶的几乎让人呕吐的东西……
说出了这种话……?
给小洁……买吃的?
肠胃不好?不能正常吃?会闹肚子……?
哈哈。
…不会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就你这种恶心的东西……?现在还有资格去扮演你的“好丈夫”?
……哈?
就这种东西也配…?
明明,比现在这大步的行径要剧烈的多的运动也不知道做了多少。
但是仅仅是离开青年的这段路程,就让她胸口那急促的起伏变得散乱了起来。
“……啧。”
摸了摸,自己那显得空虚不少的小腹。
莫名的怒火与情绪错综交缠着,让她有些发麻的脑子变得恍惚了起来。
恍惚的,甚至于脚下的路都没有去看清了。
…….呵。
反正这种……没用的废物,他的东西都已经是我的了。
银行卡也在我这。
是啊,自己刚才还想着……回去让那个废物做饭?
自己也变成蠢货了吗?
自己想吃什么好的,现在吃不了?
……呵……
那就,先随便去找点吃……
发麻脑子里的意识,在脑中情绪的搅动下依然还在运转着,只是这样的思量却马上就在瞬间被轻易的打断了。
“嘟———————————”
震耳欲聋的喇叭声,与之一同而来的,还有那几乎能晃瞎人眼的白色灯光。
就在,几米之外。
就在,几步之外。
满载货物的破旧红色怪物,脱缰了。
嘶吼着向着她冲来。
……哈?
那与人相比起来,庞大的太多太多的钢铁洪流,数吨的载货量与行进的动力,让它能轻而易举的将任何血肉生物碾压至渣。
直到这个时候,须臾片刻的恍惚脑海才发现。
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越了没有任何白色标识的马路中央。
就这样等待着,等待着那嘶吼的红色怪物将自己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