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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吧?你害怕被我看穿,更害怕被欣澄發現你看她的眼神已經變了。這種從『保護者』轉變為『掠奪者』的心理位移,在犯罪心理學中是非常典型的。你越是否認,就越是在向我證明,我的變數已經成功啟動了。」
林文被這番話激得幾乎失去理智,他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轉向一種極致的厭惡,為了掩蓋內心被戳穿的恐慌,他選擇用最殘酷的方式來劃清界限。
他猛地後退一步,目光冷漠地掃過李欣澄的身材,那種眼神中不再有以往的溫柔,而是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嫌棄,聲音變得尖銳且不耐煩。
「夠了!杜司笙,你真的病了!我告訴你,我對她根本就沒有任何那種想法,你以為每個男生都跟你一樣變態嗎?你看清楚,她根本就不是我的菜!我喜歡的是那種身材纖細、懂得打扮的女生,而不是??」
他故意在最後一個字停頓,眼神在李欣澄寬闊的肩膀與圓潤的線條上停留了半秒,那種輕蔑的目光像是一把鈍刀,緩緩地割開李欣澄心中最深處的自卑。
隨後,他憤怒地甩開手臂,用力地轉身,皮鞋在地面上踏出沉重的聲響,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留下一個冰冷的背影。
李欣澄僵在原地,原本試圖維護林文的雙手還維持在半空中,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而開始劇烈顫抖。
她低著頭,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林文那句「不是我的菜」和對「纖細」的嚮往,像是一場巨大的海嘯將她徹底淹沒。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異常沉重,彷彿每一公斤的重量都成了原罪,在杜司笙的注視下,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剝光了展出的怪物。
杜司笙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幕,眼神中沒有一絲同情,反而燃燒著一種病態的快感。
他緩緩走向李欣澄,在她的身邊停下,能感覺到她周圍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絕望與挫敗感。
他微微低頭,看著她因為自卑而蜷縮起來的姿態,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肩膀,語調溫柔得像是在安撫受傷的幼獸,卻在內心地計算著她崩潰的臨界點。
「看吧,欣澄。妳以為的『安全區』,其實只是對方在施捨妳的憐憫。在他眼裡,妳的體重就是一種缺陷,而他對妳的好,僅僅是因為妳在他面前表現得足夠卑微,讓他能感受到優越感。現在,他把這層遮羞布撕掉了,妳感覺到了嗎?這種被最信任的人定義為『不合格』的感覺,是不是讓妳覺得快要窒息了?」
他將手掌從她的肩膀緩緩下移,指尖在她的後腰輕輕用力,將她向自己的方向拉近。
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抖,這種極度的脆弱與依賴感正是他追求的頂級狀態。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笑,聲音低沉地迴盪在她耳畔,將她僅剩的自尊心徹底粉碎。
「沒關係,別害怕。這個世界上,或許只有我能欣賞妳這種沉重的、卑微的、充滿慾望的樣子。在林文眼裡是缺陷的妳,在我這裡,才是最完美的實驗對象。既然他不需要妳,那麼從現在起,妳的所有權,就全部交給我,好嗎?」
李欣澄在極度的羞恥與恐慌中猛然驚醒,她像是被電擊一般,迅速地掙脫杜司笙在後腰的掌控。
她甚至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轉身就向林蔭道的深處衝去,沉重的呼吸聲在寂靜的空氣中顯得格外侷促。
她的跑姿凌亂,身體在劇烈的運動中不停地顫抖,心中充斥著林文那句殘酷的否認,以及杜司笙那種令人窒息的佔有欲。
她只想逃離這裡,逃離這個讓她感到自己像個怪物的空間,奔向任何一個能讓她把自己藏起來的陰影中。
杜司笙站在原地,雙手自然地下垂,目光冷靜地追隨著李欣澄遠去的身影。
他沒有追擊,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改變,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她逐漸縮小成一個點,直到她完全消失在轉角處。
他緩緩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彷彿還能感覺到她皮膚上那種因為極度緊張而產生的微小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