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文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大笑並回以更低俗的調侃，他緩緩轉過頭，目光不再是那種隨和的兄弟之情，而是一種帶著審視與侵略的凝視。

他注意到林文雖然在吼叫，但神處卻閃過一絲不自然的混亂，以及一種被揭穿後的心虛。

他緩緩地將目光移向林文，神中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彷彿在看一場早已寫好劇本的鬧劇。

杜司笙不知何時已現在兩人後，他單手在袋裡，臉上掛著那抹招牌式的溫柔微笑，但神卻在瞬間捕捉到了李欣澄的恐慌與林文的異樣。

他用力地揮動手臂，試圖用這種強的姿態來掩蓋內心處那剛剛萌芽的、連他自己都到恐懼的佔有。

他微微低頭，在她的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語調溫柔得令人膽寒。

她用力地點著頭，臉漲紅，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有些尖銳，試圖用最誠懇的語氣來否認杜司笙的推論。

「真是一個人的畫面。欣澄，妳的忠誠心還真是讓人心疼，即便面對如此明顯的違和，妳依然選擇相信那個妳自以為安全的幻象。但妳得明白，人類最危險的時刻，就是他們堅稱自己『沒有那種想法』的時候。因為那代表他們意識到了那種想法的存在，只是還在努力地欺騙自己。」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獸一般，突然提音量大吼一聲，聲音在林蔭上激起一陣迴響，驚起路邊幾隻棲息的麻雀。

他緩緩地走上前，在兩人之間營造一種無形的壓迫，目光在林文陰沉的臉上停留了一秒，隨即轉向李欣澄，聲音低沉而磁。

他輕輕地走到李欣澄側，體微微前傾，在他與她之間製造一個極其親密的距離。

他緩緩轉頭，神冷冽地鎖定在林文臉上，語速慢條斯理，像是在對一名學生進行最終的心理剖析。

杜司笙靜靜地聽著這一切，臉上的微笑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邃且溫柔。

別太在意。對了，我昨晚看到一個超搞笑的段，說是有個男生在約會時不小心??嘿嘿，你知的，就是那種很骨的，我想著如果我們把那個情節改成你的話，一定會讓對方被嚇跑吧？你快笑一個嘛，快跟我一起吐槽他！」

他保持著沉默，神在她的臉龐上緩緩遊走，這種異常的冷淡讓空氣變得沉重且壓抑。

林文被杜司笙那句準的指控徹底激怒，他猛地轉，臉上的肌因為憤怒而微微搐。

她從未見過林文用這種神看她，那不是關心，也不是嫌棄，而是一種讓她到背脊發涼的陌生。她不安地往後退了半步，語氣變得有些慌亂。

「你給我閉嘴！杜司笙！你少在那邊用你那心理學胡說八！我絕對沒有那種想法，我跟欣澄是真正的朋友，我怎麼可能像你一樣把她當成什麼獵或是實驗品！你別想把你那些骯髒的念頭強加在我的頭上，我本就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人！」

他能聞到她上因為緊張而散發的微汗味，這種恐懼的氣息讓他到極其愉悅。

他輕笑一聲，那笑聲低沉而危險，帶著一種將人心徹底碎的殘酷。

「對！對的！林文他絕對沒有那樣想！學長，你快停止這樣說吧，林文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一直以來都對我很好，他絕對不會像你說的那樣看待我的！我們之間真的就只是單純的兄弟關係，對吧林文？我們開那些玩笑也只是因為我們太熟了，絕對沒有任何其他意思的！請你不要再這樣誤會他了，這樣真的讓我很尷尬，也很害怕??」

「怎麼了？林文？你今天好奇怪喔，平時這種笑話你絕對會馬上接話的啊！是不是我說得不好笑？還是你真的還在生杜學長的氣？別這樣嘛，我們不是一直都這樣開玩笑的嗎？你快跟我說話啊，你這樣一直盯著我看，我會覺得很害怕的??」

就在此時，一陣平穩且富有節奏的腳步聲從後方緩緩靠近。

「是不是發現，那些妳以為能掩蓋自卑的玩笑，在真正的望面前，其實一點用都沒有？妳看林文的神，他現在看妳的方式，是不是跟我看妳的時候，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這種覺很糟糕吧，覺自己被盯上了，而且再也沒有地方可以躲藏了。」

她急忙在兩人之間擺動雙手，神在林文與杜司笙之間惶恐地切換，急切地想要修復這個崩潰的場景。

他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在林文的自尊心上狠狠地踩了一腳，將對方努力維持的偽裝一層層剝離，裡面血淋淋的望。

李欣澄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違和，她停下腳步，有些侷促地著衣角，睛睜大，疑惑地盯著林文的表情。

李欣澄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吼嚇得肩膀劇烈一縮，她像個受驚的小動般在原地了一下。

他盯著李欣澄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指尖，以及她那因為自卑而微微低下的頭顱，心中突然湧起一種想要撕碎這層偽裝的衝動。

「看來妳最信任的避風港，開始失效了，對吧，欣澄？」

「林文，你吼得越大聲，反而越證明你內心的不安。你現在的憤怒，其實是對自己突然產生『侵略』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