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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
他就无法抑制的拉下脸来。
体内还残留着那些可怖的感觉。
最后一些蜡块已经不是他自己能弄出来的。
不得已的给自己用了灌肠工具。
热水在肠内多浸泡了一会儿才排出。
那些蜡块与精液排出,他整个人都在打哆嗦。
但是这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
他现在膀胱胀痛到难忍的感觉,偏偏无法尿出来!!
他已经不知道对着自家马桶努力了多长时间。
可是一直处于失禁一样的感觉之中却也无法尿出一滴。
他按压下腹了一下,那里胀硬的感觉很明显。
那个叫周可的神经病到底往他的膀胱里放了什么?
医生感觉很不安,疲惫在他的眼底挥之不去。
工作所幸繁忙而又没有惊喜。
他不自觉的去了几趟厕所,但是结局还是一样的。
那浑浑噩噩的三天之后,他病了。
即使他是医生也没办法阻止他自己生病,而且他一直是一个人住,没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
他挣扎着请了个病假之后彻底软倒在床上。
发烧时做的梦从来令人难受而抑郁。
他想要清醒也无能为力。
“啊啊,医生真是脆弱呢,这样就生病了?”令人不安又恼怒的声音穿越过层层水幕传播而来。
他半睁开眼睛,明显还没有什么意识。
周可看着他似乎有些讶异,但是很快发现了他宛如梦游一样的状态。
根本不在意的继续擦拭他的身体,更为喜爱的抚摸着他坚硬的下腹。
为口干的他喂了更多的温白开水。
医生这几天也是喝水喝的不少啊。
他轻笑着。
不介意猎物为自己的死亡增加点速度。
医生发出微弱的哼唧声,像个孩童一样,毫无防备。
周可钻入被子之中。
刚刚换过的内里干爽极了。
他压住了医生。
对方喝水完了又很快闭上了眼睛。
周可舔舐着他的脖颈。
粗鲁而霸道。
医生绵软无力的身躯带着一种不让人讨厌的热度阻止着他。
眼皮微微掀开。
“……走开……”他的驱赶太过孩子气只是让险恶之人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罢了。
双腿被人打开。
低于他身体温度的东西挤入,很细长。
医生因为温度计而颤抖了一下,他抱紧他,却又搅动了一下温度计。
医生的呼吸在他的脖颈处加重了一下,身体已经因为这种姿势自觉的抱住了周可。
双手虽然用劲却因为发烧而显得很柔弱的抓住周可的衣服。
周可微微用另一只手刺激他的分身,不让他可以因为适应而彻底昏睡过去。
医生微微蹙起了眉头,表情却似乎夹杂几分舒适。
周可拔出了温度计。
宛如给动物测量温度一般。
医生混沌的脑子里此刻只能做到记录,根本无法思考。
周可得寸进尺的把头埋入被子之中,开始啃咬他的胸脯。
医生有些疼痛的后退,只是让身躯稍微深入了一些床垫而已。
周可不留情的又吮又吸,随后又啃咬了一下。
有些肌肉的胸脯被他已乳粒为中心留下了上下两道牙印。
不容反抗的又不断的用舌头挑逗他的乳粒,很快夹住,他的咬合让医生发出了细微的求饶声。
“轻点……疼……”刚刚还尚且能忍耐,可是乳粒那种敏感的部分实在不能被如此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