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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不去看,却还得忍受着周可的骚扰。
“哇,医生的内部好脏啊!不过没关系,我不嫌弃医生的哦。”周可微笑的话语根本不能听。
内部的结束,周可很快抽出了那节肠镜。
医生的身体跟着颤抖了一下,因为肠镜被抽出的太快让他的身体相当难受。
但是下一刻周可已经压了上来。
一根粗壮已经昭然若是的贴着他的分身。
周可的笑容已经泯灭,流露出一丝索然无味的表情。
“无聊。”
那根粗壮在他的摆动下已经靠近了下面。
医生无力的微微想要抬高腰部,他感觉到了不妙。
后穴因为箍紧了扩张器而很痛苦,内部已经变得通红而充血。
周可只是冷漠的看着他,犹如蛇吐着信子观摩着他的猎物一般。
无情。
他没有感受到肉棒冲破括约肌防线的感觉,却比那个更糟糕。
扩张器已经渐渐打开到他无法承受的地步,口腔里溢出他根本不想发出的脆弱声音。
泪水断了线一样的落下。
更内部的部分被人无情的打开剥夺。
宛如便秘的粪块无法排出一样痛苦,但渐渐也让他染指了本不该拥有的快感。
前列腺不知道是被什么挤压了一样。
他感觉自己宛如高压锅一样,在大火上被炙烤,却始终没有一个人帮他关掉炉火。
医生最终还是清醒了,烧干了的高压锅最终的结局只是爆炸罢了。
内部的疼痛,身体的酸涩。
周可似乎又心情好了一样。
看着一些白色遗留在他的内部。
他又牵扯的点燃了白蜡。
随后调整了手术台的造型,让他变成了一种屁股朝天的姿势。
没有拿出的扩张器里,一汪的白色液体微微被肠肉吸附,像是贪恋一样。
医生脸上疲惫与狼狈交织。
“为了让医生能怀上,所以我们还是不要把它们弄出来了吧。”周可说着可怕的话。
白蜡滴入了后穴。
灼痛让医生叫出声来。
宛如动物被伤害的哀鸣。
刺耳又令猎人愉悦。
白蜡滴入了不少之后周可拿出了扩张器随后又收拢着他的后穴,让蜡油封口。
医生的唾液已经滑落太多地方,整个人已经宛如疯子一般,发出低声的嘶吼。
一些能听又不能听的脏话根本不会让周可留下一丝记忆的吐出。
拔出了尿道塞,医生已经呆滞了神情。
“好好休息一下吧医生,我们未来的日子还很长。”周可轻笑着,说出了恶魔的耳语。
医生坠入了黑暗的梦魇。
再醒来,他看见了从栏杆里斜射下的尘埃飘散的模样。
如梦如幻。
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一样。
他用意志力克制着自己再昏睡过去的感觉清醒。
想要排尿的感觉让他坐了起来,但是又因为臀部的强烈不适又倒了下去,顺便带倒了什么。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快要干瘪的水袋,意识回笼了一些。
随后他看向了水袋连接的输液管在哪里。
他下意识的抽出双手。
没有输液管?
他掀开了毛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