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伟提着一个蛇袋到许拓房间，说这里面装的都是许珏这些年接客穿过的衣服，让他自行理。许拓拉开一拉链，他颤抖的手和变重的鼻息背叛了假装冷静的脸。许伟笑了笑，仍旧带有许拓看不懂的义。

许拓不清楚许伟是否知他在偷窥，但每个早晨许伟都会对他的黑圈投来意味长的目光。

“婊，该说什么？”许伟狠狠的在许珏上扇了一掌，留下鲜红的掌印。

“走吧。”许拓终于找到了起的方法。

母亲去世半年后。琴行在酒吧开年会派对，一个朋克打扮的女孩落座在许拓边，笑着问他要不要试试一夜情。

“你难就没怀疑过，你有可能是我的孩吗？”许伟把拉链全拉开，五颜六的情趣内衣散落一地，他随意抓起一件扔到许拓的脸上，观察着许拓的变化，然后了两把许拓的脑袋说，“不过我还是比较喜听你叫我舅舅。”

我可以陪你玩的呀，小帅哥。女孩握住许拓的手放在自己质choker上，纤细的脖颈在酒吧迷幻的灯光下别一诱惑。许拓尝试着将整张手覆住她的脖，好像自己把握住了一捧鲜活的生命。

没有兴趣。许拓说，他板着一张脸，像失掉灵魂的人偶一样。

“我懂，妈妈。”许拓静静地聆听着母亲的心。这么多年来，他从太多人中拼凑母亲比悲剧还要悲惨的世，他恨她吗？他恨。他恨母亲的弱无能、恨母亲的逆来顺受、恨母亲把自己生下来。也恨未曾谋面的外公、恨那个卖掉母亲的林玫、还有装作正人君的许伟。

“嗯啊，好。哥哥的大吧的我好，哥哥快用力，呜呜……”母亲伸粉的，讨好一般的去许伟。

旺盛的无发，他只能偷偷用母亲穿过的情趣内衣自，再到后来那些衣也不能满足。于是他开始偷母亲正在穿的贴衣。然而这样的行为终究在某一天被提前回家的母亲撞个正着，许珏只是呆滞着看着用自己脏内自的儿。那个她失败人生中唯一的骄傲和希望，如今竟变成压垮自己的最后一稻草。她转离开家门，在路上不停的奔跑，就像曾经很多次从租屋里逃离那样，不断的跑……

自打许拓记事起，母亲就被所控制着。总是穿着各式各样暴的衣服对陌生男人笑意盈盈，然后发令他难以理解的声音。那个妆艳抹、面的女人怎么会是他的母亲，看着那个女人像母狗一样被摁在地上时他无数次想要放声尖叫。他甚至试图在这些男人中寻找与自己相像的面孔，但后来许伟大笑着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白费力气。

许拓没有扔掉那些情趣内衣。他全收好放在了衣柜最。从初中开始，他帅气的脸就引了无数同龄女生的芳心，情书更是在储柜里得爆满。但是他能想到的女只有自己的母亲，夏天光着躺在地板上的母亲，被客人到哭的母亲，在许伟床上求的母亲……只有母亲的能唤起他的，他甚至会梦梦见自己附到许伟上，在母亲内不断地直至。每次醒来后内上冰凉的都提醒着他的罪孽，让他忍不住吐来。他知自己这样是不对的，但除了幻想母亲，他无法对任何女起。

许伟也会母亲，他是所有人中最无耻的一个。似乎是故意的，许伟的卧室总是敞着门，半夜母亲的尖叫让青期的他难以睡。他于是下楼，偷偷站在门后，借着光看母亲和许伟。母亲的型非常丰满，两个白的有木瓜大小，将许伟的手得满满的，指间都是溢的，下面的剔的很净，红的上粘着黏糊糊的，还了一假，嗡嗡作响。

得知许珏车祸去世的许伟异常平静。他在确认遗后直接签了捐赠协议，许拓得知后崩溃的从琴行跑回家把许伟在墙上哭着问，为什么她死了你都不放过她的！

拓继承了她的貌，并且是个很聪明的孩，以全市前百的优异成绩毕业。私立中主动发通知书希望许拓来上学，但是因为学费问题，最终许拓没能上中。

“妈妈对不起你……”许珏因为卖而过早衰老的容貌与年龄完全不符，她憔悴的将儿圈怀中。两个人依偎在狭小的琴凳上。这是有一年许伟从二手市场买回来的，初衷只是为了增加一个钢琴教师的角以供客人挑选，没想到许珏真的会弹不少曲。手指过光琴键的时候，许珏还依稀记得自己八岁那年凭借一首月光斩获少儿组全国冠军，那时在舞台上的光芒和掌声似乎已经完全属于另一个人的人生。

那你呢？许伟反问。你以为，你的那些事情我不知吗？许伟拍了拍他的肩膀，附在他耳边低声说：“是你害死了她，你知的。”

当然，许拓最恨的其实是自己。

许拓了三年时间混到一份稳定且面的琴行工作，18岁那年许伟把这栋二层公寓重新装修了一遍，母亲也不用再工作，每天只是忧伤的坐在台上看天空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