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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珏11岁以前一直生活的像位真正的公主一样。出行有司机接送,在家有女仆伺候,逢年过节收到的礼物都是奢侈品。连养只兔子吃的饲料都是进口小一千一袋。
所以11岁的她从来没担忧过自己的未来。
某一天。许珏其实心里清楚是哪个日期,但她不愿意回想。一个不幸的日子,但和往常一样稀松平常。年幼的许珏穿着高定裙装从豪车下来,家里有很多陌生人来来往往,她抱紧自己最爱的那个兔子玩偶,童真的心里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穿着西装的女人拿着文件夹走过来拽走她手里的玩偶,找到标签后在文件夹上记了几笔,随后又还给她,露出一副怜悯的表情,“小妹妹,你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父亲一直赌博成瘾,偌大的公司全靠母亲一人缝缝补补。而在母亲飞机失事后,公司也彻底宣告破产。全部的家当都拿去抵押也无法还清黑洞一般的债款,父亲带她住进了地下赌场旁的出租屋里。
出租屋阴暗又肮脏,只有一张床和桌子。想要洗漱的话需要去院外用自来水管。橡胶水管黏糊糊的,布满了油污,而水管下是贯穿整个院子的水沟。每天清晨,水沟里都会流过混有呕吐物、尿液、烟蒂还有玻璃碎渣的污水,然而许珏很快就发现这些东西都算是好的。有时水沟里流出来的水是红褐色的,还飘着碎肉断肢,从未见过如此场景的许珏只感觉两眼发黑,扭头趴在一旁的地上干呕起来,等她终于恢复了些精神站起身,想回屋喝口水冲洗掉嘴里残留的胃液酸味时,却看见父亲正站在自己面前,面色冷漠的对她说,你有新妈了。那一年,许珏13岁,而父亲的债款,只是越积越多。
许珏的‘新妈’是赌场里的清洁女工林玫,她带了一个儿子过来,叫许伟。许伟许珏,听起来好像本就是一家人。林玫对许珏很好,不仅让她回去上学,还经常带她买衣服,教她化妆打扮。许珏有一段时间甚至把林玫完全当作自己的妈妈。初中毕业的那个晚上林玫带她去小摊吃米线,昏黄的旧灯泡下白雾弥漫,许珏落下大滴的泪珠,哭着说阿姨你对我真好。林玫很勉强的在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拿劣质餐纸巾替她蹭去眼泪说,小珏别哭,眼妆会花。
那是许珏这辈子最后一次吃米线。几个小时后,她趴在出租屋的地板上,脸埋进自己满是米线的呕吐物中。两条腿被分成大字型被肏着,很快男人完事,拎起搭在床边的衣物,用低仿皮鞋狠狠在许珏屁股上踹了一脚,“什么处女高中生,我看就是个早被玩烂的骚货,逼那么松。”
“五百一次,谢谢。”林玫站在门口点钱,红红的钞票在许珏模糊的视线里晃动着,像一滩鲜红的血。许珏不知道自己被肏晕过多少次,栽倒在呕吐物和精液之中,再被林玫用一盆冷水泼醒。一个接着一个,没有任何休息时间,下体痛的像被撕裂一样,嘴里也满是精液的腥臭,嫖客们把她当作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具,在狭窄的出租屋中肆意发泄着自己最阴暗的欲望。
许珏从那时起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人类尊严、品格都在出租屋里漫长的三年里逐渐磨损,父亲蠕动的嘴唇只是蠕动着,直到最后都没有吐出任何一个字。我在期待他说什么呢,许珏心灰意冷的坐在天桥下,天空已经飘起了雪,薄薄的毛衣无法抵御寒冷。她19岁,终于找到一个逃离的机会。
但是许珏没有工作经验也没有学历,她只能去一些洗脚店KTV工作,内容和出租屋惊人的一致。生活像是一个轮回,轮奸的轮。22岁怀孕的许珏被店里赶出来,她无家可归。也是这个时候,许伟出现了。
许伟说他从技校顺利毕业,找到一份还算体面地工作并离开了做皮肉生意的母亲。至于许珏的父亲在她离家后的第二年就得癌症死掉了。许珏木然的听着,仿佛讲述的只是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故事。
生下来吧,你还年轻。你可以和我一起住,然后帮你在厂里找份工作。许伟像她伸出救命稻草是如此真挚,她回想起从前自己晕倒,许伟会很轻柔的叫醒自己,然后拿毛巾蘸温水给自己擦脸。于是许珏同意了。那个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她生下一个男孩,取名叫许拓。许伟的许,也是许珏的许。
许伟和他母亲是一类人,总是在最初用糖水浸泡你,等你彻底沉沦之时再露出野兽般的本性。在许拓三岁开始上幼儿园的时候,许伟重新买下一栋郊外的二层别墅,开始干起了老本行。许珏一开始不同意,但是不同意又怎样,她和儿子全部由许伟接济,就算拒绝了许伟,出去工作也是差不多的下场。
“当婊子就少立牌坊。”许伟掐断劣质香烟,在许珏的屁股上再烫出一个疤。许珏咬紧双唇,只恨自己的泪水为什么还没哭干。
客人的需求是首要的。无论什么器具、什么姿势、什么地点都要满足。二层公寓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淫窟,浪叫和精液充满了整间屋子。她会央求许伟不要让儿子看到,但后来她已经无力控制事态的发展,只能尽可能在儿子进门时将呻吟压低,但得到的只会是鞭打和辱骂。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