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白序还真听去了。

主谋是他，他认了。

果然，坏事，还是得要拉个垫背的同党。

“照她那，怎么可能合你。”

白序啧了声，“行，你不告诉我我也有的是办法知。到时候我一个人去，你休想知他们今晚了什么。”

“……”乍一听到林曦的名字，白序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细细琢磨了好一会儿，才明白程斯在说些什么。

“我了这么久的思想工作，她了这么久的心理建设，你今晚可得给我老实儿。”

“成！”

“你要嘛你要嘛！”程斯气得脚，“我刚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是吧？”

她忙招手，示意侍者把这个撤掉。但尽如此，还是挡不住这烈的暧昧氛围。

他突然沉默，电话里听不到一丝杂音。程斯以为电话挂了，瞥了一还显示在通话中的手机后，他就知这好小八成又在打坏主意。

对他的誓言，白序嗤之以鼻，“你是不是和林曦说什么了？”

程斯：“不想。”

周围的布局过于浪漫，上现场演奏的钢琴曲，音乐声缓缓淌，每一声都像是敲击在恋人的心上，林曦突然心虚起来。

——

林曦座后，看着桌面上的玫瑰，人都傻了。

她犹豫着想跑路，可这个想法刚来，她起就撞上了跟着侍者上来的秦屿。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程斯得意，“我要是骗你，单一辈。”

“她那？她什么啊。”程斯装听不懂。

“闷呗，和三哥一模一样。”

“那就看一会儿，十五分钟。”

给他：“啧，帮三哥就是帮三哥，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他们今晚在哪儿？”

虽然这个形容，咳，是有不太好，但确实十分贴切。

“放，这次三哥本就不知情。我是在帮林曦！”

“我们去偷看的话，是不是太不地了？万一被发现……这……”

“不怎么样，林曦反正合了，你呢也别想着捣，对林曦来说，这一步也不容易。”

白序刚要反驳，就听到程斯又说了一句：“这次是林曦自己同意的！她是帮凶！”

两人一拍即合。

或者说是，不敢相信。

但是帮凶的话，这次真不是秦屿，而是林曦。

程斯嘴角狠狠一：“……果然，还是你敢说啊。”

不愧是程斯，选的地方，是一家新开业的情人餐厅。所以林曦在收到地址的时候，也没察觉。

“而且最关键的是，咱们一被发现，破坏了气氛怎么办。”

男人依旧是一笔西装，看似和往日无异。但不知为何，在他看过来时，林曦呼停了。

顿了顿，他又说：“别说我了，你就不想过去凑个闹？”

要完！

程斯也喜诓人，加上这次的信息量确实有些大，白序有些不太相信。

这未免太刻意了一儿。

“……”一句话，成功拿住程斯。

“我过去围观一下都不可以？”

白序挑眉，无声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