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侧过，无声地望着他。

“不等二哥他们吗？”

“你真当二哥是吃素的啊。”他们这些人里，二哥虽然看着最平易近人，但可不是什么没城府的人。

白序：“他们两个看对方的神都拉丝儿了，发现很难吗？”

“你们……没话找话吗？”

“不了不了，咱先上车休息一下。”程斯拉着她往外走。林曦也没拒绝。

盯着他们两个看了几秒，林曦抱着胳膊，淡声评价他们：“长妇。”

“这是真的，不信你待会儿问白序。我们两个还好奇呢，要不是害怕三哥，我们都想跟上去听听。”

“不过……”

白序留了下来等秦屿他们。

显然，程斯也回味过来了。

他们小时候，长辈们总说，幸好二哥生纯良，正苗红。但凡他没走上政治的路，日后在其他领域照样能混的风生起。

车上，林曦坐上程斯的副驾，调整了一下座椅靠背，微微躺下了一些。

脸上写满了“不信”这两个大字。

“那什么，你完事儿了？那我们先去？”

“嘶，我想过二哥会发现，但是没想到这么早。这不才回来没两天吗。”

程斯观察了一下白序的表情，没再说什么。

仔细想想，他往日可是在国际上打的，思维捷，观察细致。没准早就看来了，只是谅当当事人，没破罢了。

当然程斯白序也不是简单角，只是相较于前面的这两个，还是逊许多。

“不过什么？”林曦问。

现在就他们两个，程斯自然逃不过一场问。

两人对视一，无声地换答案。

“我也不知，二哥把三哥叫走的，也没说要嘛。”

“不过，我们猜，应该和你跟三哥的事儿有关系。”

白序微微一笑，没搭他的话。

“不是。我们胡扯呢，闲聊嘛。”程斯谄媚的笑着，“你来怎么都没声儿啊。”

林曦善解人意的回：“看你们聊得太投了，没忍心打扰。”

程斯有话痨，有些事情藏不住。白序年纪小完全不想藏着掖着。

二哥要是走了歪路，啧，一般人可真是玩不过他啊。

——

林曦不知何时现在两人后，一脸无语的，看着他们两个：“在你们说，‘二哥是不是对我有意思’的时候。”

“也是。”程斯咂，“你说，二哥是不是也对林曦有意思啊？”

二哥才是大boss。

他的话有几分理，白序大脑飞速运转，很快便想到了什么……

确定是一致的，程斯皱眉说：“二哥怎么发现的？”

程斯、白序：“……”

程斯在林曦那儿早就没什么信用可言。

程斯噎住，百莫辩。

两人收起散漫，齐齐回，“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靠！”后突然响起林曦的声音，吓得程斯一声国粹脱而，白序稍显淡定，不过也被吓到了。

大院里这一辈里，心思最重的，一共就两个，周景珩和秦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