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罗着开饭。
林父依旧使唤她,“去叫你妈吃饭。”
宣吉冷着脸不搭话,自己坐在饭桌上吃起来。
林父奇怪地看着她,“怎么了这是?跟谁置气呢?”
他说着要去叫宣赫言,一抬头宣赫言已经拉开椅子将要坐下了。
林父看看宣赫言,又看看宣吉,用唇语问,“怎么了。”
宣赫言轻轻说了声,“没事。”
宣吉今晚吃饭出奇的安静,但宣赫言一脸正常也没人多问什么。
期间宣赫言给宣吉夹了一块鱼肉,结果宣吉下一秒又夹回了盘子里。
这一看就知道谁惹她生气了,众人瞬间都安安心心吃起了饭,就等明天看谁哄谁呢。
宣赫言示好被拒,毫不犹豫夹着鱼塞到自己嘴里,她今天没有提前离桌特意等宣吉吃完饭,然后踢踢她的脚,“跟我去书房。”
宣吉挪开脚,又拿起筷子继续吃。
软的不吃那就只能来硬的,宣赫言装模做样恐吓道,“别逼我扇你。”
宣吉斜着眼白她,“切”了一声放下筷子不服气地上楼了,但她根本没去书房,直接进了自己房间,然后砰地关上门。
餐桌上的人齐刷刷看向宣赫言,宣赫言感觉掉面了,找补了一句,“惯的她!”
说完还是老老实实去了宣吉房间。
宣吉在窗台前整理着书包,书包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糖、情书、魔方、银行卡、奇形怪状的笔 ……
宣赫言走到她身边,顺顺她的后脑勺,“生什么气呢?嗯?”
宣吉绷着嘴沉默了一会后,把一把奇怪的笔摔在书桌上,“为什么要张良清背着我,你不信任,不相信我!”
宣赫言调整了一下呼吸,靠上旁边的衣柜,抓了抓额前的头发,“我是你妈,我就是太相信、太了解你,才让张亮清背着你的。”
宣吉不认她的理,“你凭什么就觉得你是对的?!我宣家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小孩!”
宣赫言脸色沉了下来,“你听听你说的话,你少给我装糊,这个孩子能不能留我可不相信你一点都不清楚,更不相信你会不知道我想要你怎么做!可你从来未与张良清谈论过这个问题,宣吉,你在逃避问题,这不是好事情。”
宣吉转身面向她,眼睛发红,双手不自觉攥紧大声反驳,“我没有!是你不对!那是个生命!他已经成形了,他会长大成人!”
她情绪太过剧烈,胸口剧烈起伏,眼泪不自觉掉了下来,意识到自己哭了,她抬手抹去眼泪,又自我肯定地念叨了一句,“是你不对,他本来可以降生为人的。”
她可以自私自利,但两世接受的教育都告诉她生命的贵重,不能杀人,不能残害无辜,她认可并作为自己的底线,可她的母亲亲手打破了她的底线。
可即便流泪,宣赫言却不安慰她,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人?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只有女人才是人!他们算不算人那得看我们的心情。”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看看这个世界到底需不需要他们?各行各业没了他们照样转,他们本就是多余的,他们的存在价值就是为了给我们无聊的生活增添彩头!”
“你去问问万山河,法律的主体指的是哪个人?是什么人?问问她那委员会制定草案时想的是哪个人的权益?问问她“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是哪个人人,是你、是我、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