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卜算吗？”

朱老汉嗅着酒味，接过酒壶了一，砸砸嘴骂：“哪个无良酒家，居然兑。”

后者扫了她一，“姑娘，长期和鬼呆在一起可不是好事，看在这壶酒的份上我劝你还是早比较好。”

“你这小鬼，喝了哪里有吐来的理，而且这事我随便指一个地方让你去找不就行了。”

“你给我喝酒，我就告诉你。”

“这又是怎么回事？”九婴问。

“总比一消息都没有要好。”九婴笑的灿烂，“我如果发现你骗我，那我就天涯海角的追杀你。”

“你果然是卜算。”九婴把酒递过去。

都能嗅到，平常就说一些不相及的。大前年说有蝗虫灾害，结果那年大丰收，被县令以造谣打了几板还不改，楞是说城西家的小会嫁给穷酸秀才，结果人家小嫁的是京城来的官老爷，最近又开始说三年后会有灾祸，可是谁相信呢，他老婆都不相信。”

没一炷香的功夫，朱老汉便循着酒味了门，那样看起来还没睡醒。

“喂，秀

朱老汉快的打着呼噜，九婴把酒瓶一拿走，醉酒的人立刻醒来。

九婴听完，和店家打了一壶酒，问了朱老汉的住址，夜半时分便提着酒壶到人家门坐着。

一提到朱老汉的老婆，在场喝酒的人话匣纷纷打开，“那个毒妇，朱老汉也真是倒霉才取了她，等于是娶只母老虎放在家里供养着。”

“你告诉我，我就给你喝酒，不只一。”

“如果你能说我爹娘去了哪里，我就请你喝酒，不然就把刚才喝去的酒都还给我。”

“我可以是。”

“信不信随你。”朱老汉三两把酒喝了，嘴屋去了。

这员外，也不敢闹，后来看上一女也只敢让人化成小厮偷偷养在府里，可不还是被母老虎知了。母老虎从两人腹各割下一块到对方上，你说吓人不吓人。后来县令知了，把她抓起打了几大板，员外也忍不了休妻了，这朱老汉一直没老婆，兜兜转转便把人娶回家了呗。”

九婴问：“既然你能看得来我上跟着鬼，那能不能看我也不是凡人，而是妖呢？”

“这我不着。”朱老汉一喝掉半壶，整个人乎乎的躺在台阶上，满足得打着酒嗝。

“这朱老汉的老婆本来是个有钱员外的老婆，善妒得很，平常家里不允许有婢女，员外只要一门就让小厮跟着，在街上员外看了哪家女一，她就带着小厮到人家家门闹，给人家大门泼粪。

九婴解下另一壶，抿了，“我想问问我爹娘的事，他们都说你能未卜先知，说不定你已经知我来找你的目的。”

“我兑的。”九婴解开另外一个壶，“这里还有一瓶，绝对上好，酒馆掌柜的压箱货。”

满意的看着对方的神跟着酒壶转悠，她问：“你我不认识，但你似乎不惊讶？”

等？怎么可能，爹娘和哥哥不可能知她在这里。

趁她不注意，朱老汉又把酒壶夺回来，喝了一大，“等，你想找的人会现。”

“我早就算到这时候可以有酒喝，不过倒是没算到居然喝的是兑的假酒。”他从后腰掏一包炒米，嘟哝：“一个月前就买了，就等着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