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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2)

“你不是说没偷么?那这是什么。”

,姨娘一直很小心的藏着,可还是被娘知了。记得那是七月的一天,骄似火,我和小伙伴们疯玩了一上午,回来刚一踏里院,就见姨娘跪在院里,娘在西屋边翻腾边骂:“好,你不承认是吧,等我找来,有你好受的。”

娘走到爹跟前,把蓝布包连同镯拍到爹手上,说:“当家的,这事儿怎么理,全凭你的。”

我第一次见到祥哥是在我7岁的时候,那一年婶婶已经有了儿,一岁。那天上午,我还在熟睡,姨娘叫

爹明知这并不是娘的那个镯,却什么也不说,面无表情的走到姨娘面前,一脚踢在姨娘的肚上,姨娘尖叫一声倒在地上,接着爹又是对姨娘一顿暴踢,姨娘痛的在地上去,惨叫连连,我被这前的一幕吓坏了,“哇”的一声哭了,爹这才注意到我,猛得停了下来,看了我一,又看了看在地上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姨娘,红着离开了。从这以后,姨娘在人前就愈发的沉默寡言,除非别人先开,否则姨娘在人面前永远是默然不语。

清明祭祖是我们这里极重要的节日,从我记事起每年到了这一天,爹带着娘,二叔带着婶后来又有了小弟弟,准备好祭祀用的猪果和糕,坐上二叔的大车去到了一百里外的趟儿山去上坟,然后逗留几日顺便踏青游玩一番。我们这留下的规矩,妾和其女是不能一起去的,我便和姨娘留在家,姨娘也正好借此放松一下自己,把针线活放在一边,给我讲神话故事,睡到天亮和我一起起床。

“大,我真的没有。”姨娘抬起小声的辩解。不一会儿,娘从屋里来,手里拿着一个蓝布包,她从里面一摸,正是爹送给姨娘的镯

“哼,说不来了吧,你这个贱人,和你们那的人一样贱。”娘怒视着姨娘,里似要火一般。

每年开,清明时节的时候,爹的兄弟我的二叔一家就会来我家串门。二叔打十几岁就离开石镇独自去了离这儿四百多里的京城打拼,到如今也算有所成,开了一家布匹店,二婶是地的京城人,着一京话,说起话来不快不慢,为人情,和善,很好相,娘只有二婶来的时候才会打开话匣,和婶说上几句话。

穿过我家后院左边的小门,是我家的小园,每年天一到,一片片的绿草渐渐苏醒,不久就覆满了整个园,环顾四周都是一片绿的海洋,靠东墙的地方有两棵杨树,树不太,离的又近,姨娘为了哄我,就在这扎了个秋千,让我坐在上面着玩,她在后边一手轻轻地推我,另一只手拿着本书看。每年只有这几天她才会她那优雅的大家闺秀的气质,或轻几首诗词,或从床底搬那个蒙了尘的琵琶,穿上她平时从不舍得穿的蓝锦缎纱衣,唱上两嗓。我被她诵的“寂寞梧桐院锁清秋”引住了,缠着她教我认字读词,她压低声音,对我小声说:“叫我一声娘亲,我就教你。”我搂住她的脖,依附在她的耳边小声的喊了一声:“娘亲。”她听了,笑了,笑的很开心,抱起我,在我的小脸儿上亲了又亲。

“这是……”姨娘言又止,用哀求的神看着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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