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对不……”相重云下意识就要歉，不小心咬到才回过神来，“不对！”

再扯下去，她这一中午宝贵的休息时间都要耗在这儿了。

她弯弯睛，“看来你满意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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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了吗？”

相重云怒：“巧如簧！”

“你给我站住！”

“你想靠这方式引起我的注意？别梦了。”

“不歉就算了，反正我大人有大量。”

祁月舟想了想，趁相重云不备，飞快地踮起脚在他的脸颊啄了一下。

祁月舟驻足，“还有什么事吗？”

他差儿被她拐沟里了。

相重云十分清楚自己是在胡搅蛮缠，可他不知为何就是停不下这小学生似的行径，甚至潜意识里享受这一来一回的幼稚斗嘴。

祁月舟歪，右掌摊开在耳边比了个听不清的手势，“什么？你说我伶牙俐齿？”

祁月舟暗笑。

祁月舟失笑，“……所以我到底哪有勾引你。”

“我对你又没兴趣，为什么要引起你的注意，倒是你别太自信了。”

相重云的脸倏地红了个透彻。

相重云犹记得初见祁月舟时，她站在凌泽边，宛若一朵不堪一折的小白，谁能想到这朵会化作炮仗，噼里啪啦炸得他目怔呆。

相重云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憋了半天，却只恶狠狠地放一句毫无杀伤力的话：“你怎么敢对我这个态度？”

祁月舟笑眯眯：“你是想说‘能言善辩’吧？谢谢。”

相重云的耳朵染上奇异的绯红，睛瞪着圆的，如同炸的小狗。

他像是大脑宕机，木人一样僵在原地，双呆滞地直视前方。

她耸耸肩，提要走。

——狡诈刁的可恶女人！

——厉内荏。

见相重云全然不是自己的对手，祁月舟顿无趣。

祁月舟无辜地说：“我觉得我有礼貌的。”

“你就是靠这样勾引男人的吧，真的好手段。”

不退让地视着他，明亮的眸中倒映着相重云惊愕的面容，“你刚刚说话很难听，我很不兴，所以给我歉。”

祁月舟不解，这就受不了了？他也太不经气了吧。

相重云此刻心里有说不上来的觉。又又酸，心脏剧烈动好似要把血给加至沸。

相重云咬牙切齿，“我是说你牙尖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