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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00(2/2)

他虎躯将将一震,连同着别几个官员也顿时哑无言。得,今后怕是想不清正廉洁也得收敛着了。一时间各个呐呐地退去。

说来楚邹这次下江南,素日便只见他在院里描描画画,又或是在河上走走看看,本来哥几个还在暗中庆幸,这位爷怕是还过不去当年运河决堤的心结。怎料那仓库里囤布的事儿几时就被他发现了?这数字可是连九千岁戚公公都被瞒在鼓里的。

公堂上空静下来,却还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七品官未走。应是个才上任不久的新县令,官服熨得很平整,国字脸,八字胡,方正清朴。

楚邹也不动声,他是自小信服民生为重的,君如舟,民如,可载之亦可翻之。只听他们抱怨够了,这才悠然打断:“朝廷发布这个政令,是为了鼓励桑农桑,而非意在减产。据我所知,前几年江浙屯田,富手里的桑田已不在少数,今次这般一调整,并不会对大局有什么变动。说是怕货的,江宁仓库里不还藏着十几万匹布么?与其堆在那里等生虫,不如拿了去上。倒是几位大人在政令派下去之后,却迟迟不见下达百姓,百姓观望不敢行动。倘若误了耕播,影响了年底的军饷征粮,本皇说到底也就是走个过场,来来就走了,到时候这笔账才是真算在大人们的上。父皇怪罪下来,我也不好替几位担待。”

楚邹说:“耕不等人,我与杨大人、贾晁平的改政细令已向父皇请过示,还望各位大人早日落到实。各州各县有多少农愿意桑,多少农稻,亦叫文书统计名额上报。若有贫农买不起秧苗的,可由朝廷先预借,秋收后以粮抵偿。总归是先莫误了时令要。”

他竟是也学会了推脱责任,这般不不慢地说着,字句里却不掩犀利,分明把他几个的老底已摸穿。

那官员一听,连忙抖袖跪下:“回禀四爷,下官乃长兴县县令陈寅。只因去岁县内发生了一起命案,稻农们此刻还在与官府拧着,这政令不是不下发,只怕是没人肯信服,下官着实为难则个。”

听得几个官员一怔,互相大瞪小看了好半天,只得闷声问:“那殿下说该怎么办才好吧?”

哼,到底是肋老实了。

楚邹心中

的老百姓,不敷。最后的布太多卖不去成了死账,便挪了这里堵那里,他们辛苦的是怎么堵这个越来越难堵的漏。只可惜父皇居孤寡之上太久,已难以分察这些最末等的民情。

那斐大人本还在憋着打嗝,乍听得冷不丁“咯”一声大响。在船上吃酒招的钱是不用付的,照老规矩都赊着,到年底自有那船上的事统一去衙门里报账。哪儿想就连这个都被他皇四抓到了。

他脸上表情愁苦,额上三川字确是装不来的。

楚邹便:“这位大人因何故不走?”

一边说着,凤目又往那低着脑袋的锅铲下官员上一扫,淡淡:“斐大人有句话说得不错,这织造确是一条龙,龙尾是百姓,龙上达父皇,龙上担着国运。谁人胆敢在这国运上动心思,学那硕鼠啃噬,便是大奕的太祖列宗站在这里,只怕也过不去。斐大人除夕夜吃酒的钱,这次便由本皇掏私己替你垫付了,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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