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香解释说；“咱们二房里一个小丫鬟生病了，病不太好，大夫人说不能侍候主，就把她挪到外院，另派了这个叫锦儿的小丫鬟过来。”

刚说，赶捂住自己的嘴，“我说，二嫂吉人自有天相。”

徐玉嫣说；“二嫂不回来，我都没心思画了。”

书香赶说：“婢给姑娘收着，哪里敢丢。”

赵氏看见徐玉嫣又想起，“玉嫣妹妹，你这次门带的贴大丫鬟玉环死了，你看屋里的小丫鬟中意那个，提了一等大丫鬟，补玉环的缺。”

徐曜坐在桌案后，靠在椅里，对徐霈说；“十日后，你挑三千人，送亲到辽，到辽后留在

这里正说着，徐玉嫣撞门，“二嫂。”

“行，你屋里的事你说了算，我再派一个小丫鬟给你。”

徐玉嫣问书香，“我画瓷画的工都还在吧？没给我丢了？”

“二姑娘一画趴在桌上几个时辰，我们看着都了。”

每晚看见侯爷不虞，隐约知夫人事了，又不敢问，暗地里提心吊胆。

赵氏坐下，；“弟妹，你可回来了，你不回家，看把二弟想的，整日神不守舍的，你们小俩才成亲多久，正是里调油，你就把二弟一个人丢在家里，不是嫂说你。”

“这屋里这么闹？”

小声耳语，“便宜了姨娘。”

魏昭跟徐玉嫣都站起来，给赵氏让座，魏昭扯过一个长条绣青缎褥，铺在炕上，赵氏推到一边，“天，我可不坐这劳什。”

魏昭说；“你上次画的盘，我听兴伯说开窑拿来一看不错，我叫常兴去时给你拿回来，送你个纪念。”

魏昭从敞开的窗里望见，看这个小丫鬟不熟悉，问书香，“那个丫鬟是谁？”

杏雨一会回转，“侯爷说在外院吃。”

魏昭笑而不答，夫妻分离二十几日，徐曜在新北镇大院的那晚，哄着她，要得很凶，难姨娘工不力。

赵氏家事忙，说了几句话，告辞走了。

徐玉嫣兴得拉着魏昭，“二嫂，我跟章先生一路追你，以为你回新北镇了，不停蹄赶到新北镇，也没看见你，你这二十几日去哪里了？”

外院，庆泊堂里，三爷徐霈、汤向臣、章言、余勇、许渭、周翼，一屋人。

魏昭总要给徐家人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照徐曜编的一说辞，“我回魏家老宅了，我阁前有些东西放在老宅，我留下理利落了才回来。”

晚膳时，徐曜没回房，魏昭命杏雨，“你去书房问侯爷回后宅吃还是在前院吃。”

徐玉嫣也走了。

徐玉嫣人单纯，信以为真，“原来是这样，把我吓得够呛，以为二嫂路上事了。”

一个使的小丫鬟，魏昭也没再问。

徐玉嫣想想，“那就把雪婵提一等。”

大夫人赵氏走了来，“大嫂。”

“那你去告诉大厨房被侯爷的份例饭菜送去书房。”

徐曜把什么事都替她想到了，连撒谎的说辞都替她想好了，不用她一心。

院里一个才留的小丫鬟端着一个铜盆，里面放着一双新刷的绣鞋，前日下雨，踩到泥里，她把绣鞋晾在倒座窗台上。

徐玉嫣又跃跃试，“二嫂，我接着学瓷画。”

杏雨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