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吧。”她说。

温小良察言观，知他已经半只脚踩坑里了，加把劲忽悠：“其实说起来，比起‘情人’那随时可能拆伙的关系，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羁绊更持久吗？你永远是我的第一个学生，最重要的学生，只要这层关系继续存在，我就永远站在你这边。”还举例，“你看当初你和陆常新他们回奥丁，我留在北辰星，我只给你一个人写信，其他人我理都不理。”

是的，“第一个”，他很喜这个词，但他不明白她为什么在这时候提起这个。

她望着他，微笑：“我们的关系很亲密，对不对？”

夏唯完全不知这些事。但这些事让他觉得自己离她又近了些，他不讨厌这觉。

“我作为你的教师，陪伴了你一年，你觉得，这期间的记忆和受能被取代吗？”

夏唯

她放缓了语气：“小唯，你平时是怎么叫我的？”

温小良：嗯还知关心伤患，还有得救。

“他不算，我认识他比认识你还早，那时我们是同学。而且，”她加重了语气，“你是‘第一个’啊，你和别人都不一样，我们之间的师生情谊特别厚。”

“对，你叫我‘老师’。记得吧，我说过你是我的第一个学生，你对我的意义非比寻常。”

夏唯：“……”这么说，好像也对……

不能。

“我知你一时还不能完全转过弯。”温小良装模作样地吁气，“你回去想想就明白了，当我的学生不知多划算，尤其你还是第一个。‘情人’算什么？你知我过去往过多少个男友吗，说来你会对大人的世界幻灭的。”

他真心实意地：“是。”

他要她待他独一无二与众不同，她就满足他。

夏唯还有懵，顺着她的话起，跟随她往外走。

她摇摇，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拿起包，站起来：“走吧，我送你回去。”

夏唯顿了顿，继续：“……我能看看吗？”

她装作不在意地摆摆手：“哦，已经不疼了。”

夏唯怔了怔，本能地回应：“‘小良老师’……”

温小良走在前方。手掌的伤已经停止血了，错位的骨也被她拗了回来，但疼痛还在持续。她在心里龇牙咧嘴，恨不得立刻找张床躺下，看看视频翻翻漫画，分散注意力，可脸上还要装若无其事的样，将夏唯送到他家楼下。

夏唯此刻庆幸她恢复了记忆。他再也不会藏起这份珍贵的回忆了，也绝不允许谁这么。

夏唯默默看了她受伤的左手一，低声说：“你的伤…”

她继续自述：“我看到你的时候，就会一直想起我当初是怎么手把手教你的。你被同胞排挤，我悄悄替你打你旁的人。你噩梦喊‘母皇’的时候，握着的是我的手。”

她欣地将那只受了伤的爪举过去。

“你看，就是这样。”她说，“这就是我不能接受你的原因，你是我的学生，我不能接受师生恋。”

夏唯呆了呆，下意识地反驳：“可是你和丁言……”

温小良摊了摊手。

第一个。没错，他是第一个，所以对她与众不同，这他也很赞成，但是……

，才想到了一条可能破解这个死局的方法。

夏唯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是他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