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字刚，响起电的刺啦声，接着所有的电灯全暗了。

只是化妆而已，不要想太多不要想太多……

她的思绪还在混中，他却先开了：“胡妙告诉我，你问她我们在现实里的关系。”

温小良：“……停电了？”在这闹市里？

“……”

“……”

他手执粉扑，沾了散粉，粉扑落在她脸上，带来细腻柔的。她极力自己让镇定。

“我和你一起。”

他问她“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其实这正是她想问的。

“……修眉刀太端了，”她试图说服他，“你一个半吊，还是别碰这……刀刀刀拿开！有话好好说！”

丁言笑声，没有告诉她这家影楼是市长的产业，而是伸手，不失温柔地将她推回旋转椅里。

丁言的动作顿了顿，弯起眉：“你说呢？”

下颔忽然被抬起，大脑还混着，睛却立刻被他手里的冷光晃得发尖叫……他手里的粉扑什么时候换成了修眉刀？那个刀刃看起来好锋利！

她没能说下去，因为他已经来到了她前，两人离得非常近……近到她一下就了心神，思绪也断了。

“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

女孩坐在椅里，看着他，忽然回过味儿来：“不对，你说你‘看了妆教学视频，好像不难’……你这本是业余的，你……”

其实这是游戏世界而已，情侣婚纱照什么也都是游戏的一分，不需要这么认真的对待。

他靠得那么近，声音伴着气息落在她的脸颊上。一连问了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更让人招架不住。

“……你，”她声音有抖，“是准备替我修眉，还是准备供……”

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男人推开化妆间的门，昏黄的日光从外面照来，漫在化妆台上。温小良坐在化妆台前，目送他离开。

心脏已经快来了，但脸上还要装若无其事的样。粉扑的每一次落下，似乎都变成一痛并快乐着的特殊刑罚。

他好笑地看着她：“你真的想把你的脸到一个‘半吊的化妆师’手里？”

“好奇的话，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他轻轻一笑。

室内的两人都是一怔。

“很难回答？那换一个……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一会儿见。”

“你留在这里。”他说，“很快会有化妆师过来，你在这里等着。”

“坐好，我要开始了。”

他希望他们是

对于这个世界，还有自的情，都认真了。

太尴尬了，温小良僵在那里，一个字都说不，被迫会什么叫“如果有个地真想钻去”。

“……”

心神浮动得很厉害，期待超过今天之前的任何一天，可不安也比任何时候都更重地浮现来。

丁言直起，将修眉刀丢化妆台上。“我去看看。”

无法回答。

“……化妆师不是你吗？”

胡妙竟然和他说这个！

他会这样……是因为喜她？是喜吧……一定是喜的！这自信她还是有的！……可他们在现实生活里究竟是什么关系？未来……他又准备怎么？

但或许……他也和她一样，有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