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你运气很好。但愿你运气永远这么好。”

“我会回去实情况，如果你是‘真血’的继承人，我会再来。”

她一愣，丁言已经若无其事地收起了手，转过。

澄清……什么？

杀手默了默，“即使有解毒剂，也有一定几率当场毒发亡，我负市长重托，不会拿自己的命冒风险。”

杀手的脸上，第一次现了冷漠以外的表情。

苍冷的白灯光下，黑发的青年微微扬起了眉。

“她是人类。”

“怎么，你上没有解毒剂？”丁言微微冷笑，“军已经穷到连解毒剂都不舍得给‘暗阎’了？”

“……所以你别过来。”她的声音有抖，“你别过来，如果你要血，我可以找个杯……给你接一……”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向前，她有些慌地向后退：“别过来！”

“你将她给我，我带去军检测，倘若她不是‘真血’的继承人，我将她还给你。”

丁言笑了，望着杀手，微微讥讽：“你尽可以向他告状。”

丁言冷冷地看着他。

他停住了步，皱眉：“你在血。”

夜风掠过，街上失去了杀手的踪迹。

“别怕。”他说，“有个误会，需要你澄清一下。”

杀手静默了两秒，转过，猩红的瞳仁盯住温小良。

他伸手，朝她受伤的脖颈伸过来，她下意识地向后避了避，然后又生生顿住。

她看到他的脸上有一伤。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脖颈上，她清楚地在他脸上瞧到了怒火。

杀手神情冷酷：“‘真血’有剧毒。”

他是站在她这边的，她告诉自己，然后不闪不避。

丁言转过来，看向温小良，视线落在她脖颈还在血的伤上，皱眉。

“我说过了，她是我的人。我不会把她给你，如果你要‘宁可杀错不可放过’，我们就在这里分胜负。”

这句话终于让她的肩膀松懈了些，她站在原地，犹疑不定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慢慢声——

“这是她的血，你自己尝，是不是‘真血’。”他说。

“……那时我确实有失常，现在不会了。……相信我，”他加重了语气，“如果我想对你怎样，你现在就不会好好地站在这里了。”

“说谎。”她用神控诉他，“晚上在厨房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了，当时我还想不明白……”

“你是市长唯一的嗣。”杀手说，“市长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

杀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可她很快发现自己没必要这么警觉，因为丁言本没打算碰她血的伤，他的手停在离她脖颈半厘米的地方，然后，拇指指甲飞快地过了自己指指腹，血渗了来。

丁言面嘲讽，收回了手：“那么，你准备怎么？”

……他生气了，为什么？

丁言伸手，掌心朝下，一滴血悬于他的指。那是他的血。

丁言忍不住了嘴角：“看到血就红了的血族是极少数，我不会那样。”

温小良一呆，满脸不思议地看向丁言。

丁言走了过来，来到她面前。

他走了过来，她后退一步，望着他：“你是市长的儿？……你也是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