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任务目标当前黑化值39000】

他看起来……难以捉摸。

许久，他才慢慢说：“愧疚？”

人工智能吵得她快不能集中力，她再一次切断了联结，接着听到丁言说——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从那难言的恐惧里回过神来，发现温小良正静静地望着她。

稳住，已经行到这里，现在缩回去的话就前功尽弃。

“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

“……”

她这一句话，等于在说他提的往目的不纯。这是在给他台阶下，只要他承认这场往只是为了报复，报复她当年走得突兀，所以他也要在往后甩她一次。如此一来，虽然下分手是她提的，但他一样可以不伤颜面地退。

他的表情像在质问“你答应我往，只是因为愧疚？”

丁言怔愣地望着她，一时竟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脑中浮现的是两年前夹在书里的那张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的分手留言，当时带着尖锐的冷意刺他，现在又从回忆里钻来，再一次刺痛他的神经。

……她觉良心受到了谴责。

有那么一瞬他仿佛回到了过去，变回了那个弱无能的自己，被抛弃，被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然后，就到了今天最关键的分。

【警告！任务目标当前黑化值30000】

“对不起。”她说，“回到奥丁的那天，我不该因为愧疚就答应你，对不起。”

温小良垂着，从反光的大理石桌面观察丁言的表情。

【警告！任务目标当前黑化值32000】

“……你之前说，希望去决斗场的人是我。”

他想她大概是在给他缓冲的时间。……她真是仁慈。

“是。”

撑住了自己，他没有任何胆怯，仿佛公事公办地问：“理由？”

【警告！任务目标当前黑化值31000】

“那时，我心里确实只希望去的是你。不，直到现在，我也只能想象，去的是你。但是，这是两回事。”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丁言用了莫大的意志力，才没当场失控，伸手掐住她的脖。

【警告！任务目标当前黑化值38000】

“我当年，骗了你。我没有上你。”

“你不喜我，却希望我为你决斗？”

“……”

尖利的警告甚至让她的都开始疼痛，但她还是要继续，不破不立。

”

她看着他，神静得让人心凉。

她双手握放在膝上，直视他，认真而恳切：“我会离开，不再现在你生命里。”

咖啡的气味依旧漂浮在室内，但已失去了醇香，只剩冷涩。

淡漠的语气让她微微一怔，却仍是抬起，注视他。

而温小良这边，她的脑中就像凉滴了油里，炸开了——

“分手？然后呢？”

“分手吧。……不，应该说，停止这场闹剧吧。你想报复我，有很多方法，‘往’不是最好的。”

……

温小良气，自己不去想被麻袋沉盛京湾底的情景，继续：“我也想过要不要继续维持现在的状况，我想了很久，最后得答案还是，不行。”

她垂着：“是。”

【警告！任务目标当前黑化值37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