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福这个脸儿了。”

“你长了不少。”待她停下来，他才说。

穆南山将其他人支开，上下打量一遍阿愁。她跟着莫家军在漠北也有两三年了。肤不像闺女那般雪白，若不是知情的人，真看不她是个女孩。

阿愁心里一凌，忙，“请先生提。”

夜风里沁着香。比起北疆来，长安的云月过于妖娆了。陆枫丹沐浴后只披了一件袍，看着阿愁一手执剑，一手钩镶，步伐灵动、面有薄汗，练得无比认真。

阿愁惊讶，“让我去？那是说，让我去上殿吗？”

月光下，她微微息的站着，睛如一般看向他，“我的好吗？”

她密密的睫垂了下去，害他想偷亲一，又碍于军营里值夜的士兵。“我叫人去给你采办一新衣服。我带的人可不能穿的太朴素了。”

穆南山沉了一会才，“我想来想去，只有委屈你先不要提及你的姓氏为好。这样大家方便。原本你的份知的人就不多。只要你不当众提——”

见她脸不佳，穆南山也一时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只好又嘱咐了一些上殿的礼节。

他微笑，走近接过她手里的钩镶掂了掂，“再没有谁比你更会使这家伙了。”

“阿愁，”穆南山斟酌了一番，“这朝堂之上最是要谨慎，一句话说的好可能赏赐无数。相反，一句话说的不好，则可能大祸临，甚至牵连众人也是可能的。”

“阿愁知了。”她飞快的说。

阿愁心里一沉。他说的不错，自己若以男装扮现，虽然铸造钩镶有功，可是只怕还是没有莫家的罪大。阿愁上前一步，“穆先生，我该怎么？”

第二天，衣袍送来了，铸造营的兄弟们还在钩镶的两贴了金箔装饰，挥起来金光闪闪，煞是好看。穆南山见阿愁练得差不多了，对她招了招手。

庆功宴摆在麒麟殿前。文武百官、后妃皇全都列席，正是无上荣耀。陆枫丹被赐坐于皇族以外的最尊位上，随行的十几位将领也品阶赐坐。一时间琼浆玉、歌

“以后...咱们会去哪？”

穆南山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殊荣啊。”她的神里终于有了光亮，“那我再好好练练！”

她中泛起一层蒙蒙雾气。他长大的地方，会是什么样的呢？心底被焚毁的余灰里，又有憧憬在慢慢萌芽。

穆南山摇了摇，“这就错了。你可知之前为了棠溪莫氏，朝廷上下一片混。你若提起这个姓氏，不是摆明了告诉人家你是那个潜逃的莫家公么？”

“哪儿也不去。我父亲原在长安有一座府邸。我小时候除了跟他四打仗，其他时候都是在那儿度过的。皇上将那宅院赐给我了。那就是咱们以后的家。”

阿愁放下手里的东西，“穆先生，你找我？”

穆南山笑，“是啊，你一回，我有些话要嘱咐你。你跟我来。”

穆南山摸了摸下，才，“你剑舞的好，又铸造钩镶有功。难保不引人注目。若陛下问起你的名字，你怎么回答？”

阿愁神暗了暗，答，“卑职——棠溪莫氏，莫愁。”

她没有说话，只静静站在他投下的影里。陆枫丹满足的叹息一声。这一片静谧来的多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