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再无人接话，一切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卞柯站在路灯的正下方，灯光洒在她的上，带着帽落下的影遮住了半张脸，孙翔略微低看不透卞柯此刻到底是怎样想的。

“所以呢？”孙翔的手在袋里握，帽下的嘴微抿。

“不能踩你脑袋，万一又变傻了怎么办？”

一丝彩，这是她最的一首曲，还记得曾经每到卞柯练琴的时间，孙翔都会跑到卞柯的练琴房安安静静的待着，沐浴着光躺在卞柯特意给她准备的长沙发上听着琴音小憩片刻。

弹钢琴的卞柯自然的向左边偏，孙翔从后面上前落座在椅上，当两人四目相对的时候，无需多话，一个神，相视而笑，两双极其好看的手现在黑白琴键上。一一矮两个人，手臂的动作幅度和下琴键的时间都是一致，默契不必多说。

“开心啊。”卞柯回答着，看着地上两个人平行的影，抬脚踩上那个比自己了很多的人影，“踩到你了，别动。”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坐在钢琴前，平淡温，浑散发着的气息能让人忍不住的靠近，周围渐渐的围上来许多的游客。

最终两个人走到湖边的时候，只剩下两个人未到，打了

卞柯鼻往靠墙的地方躲了躲，抬看着已经打开着的路灯，因为受不住光微微眯起。

“睛不要了？”孙翔伸手挡在卞柯上前。

“要啊。”偏偏，躲开孙翔的手，把反带着的帽拉到前面。

“孙翔。”

孙翔脚步加快，从慢慢靠近的游客中间穿过，直直的向着唯一的目标靠近。

苏黎世的晚上有些冷，隔着一个拳的距离，两个人谁都没有开说第一句话，只安安静静的享受着夜晚。

周围全是游客，两个人就隔着两米的距离站在灯光下，喧闹的世界好似和两个人隔开，安静得奇。

四手联弹下，平稳轻快的曲向朝气蓬转变，两人并未开商量是那首歌，同时弹来的音碰着记忆的那些青涩年华，已变，人还在。

“所以，变得聪明。”

童可站在最靠里的台阶下，前的画面和几年前二校庆那年的记忆重叠，那时候他们还穿着学校的校服，为了校庆卞柯会在音乐教室里练琴，平常孙翔总会和她一起。但他训练回来晚了钢琴边围了不少人，他也是像这样穿过人群，站到了弹钢琴的她后面。

孙翔听话的站在原地，看着卞柯从自己面前顺着影一直向前踩到肩膀，停住略微转。

“我在。”孙翔站在原地看着对面和自己穿得差不多的卞柯，语气温柔。

“我们总该长大，去往各自改去的地方。”卞柯一笑，退开两步正面对着孙翔。

孙翔向后一退，影的正好在卞柯的脚下：“傻了不是还有你。”

“开心吗？”孙翔收回手，向卞柯那边靠了靠。

……

下午玩够了趣味赛，一行人去吃了晚饭，而后又各自选择了想去的地方，一路上走着走着只剩下孙翔和卞柯，看着就要到约定好的时间，两个人走在大街上去往苏黎世湖看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