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什么，妹妹你之前那样诚心帮我，我只能稍稍报答。”聂淑仪毫不居功，“何况也多亏拥翠，若非有她站在里，这些人未必肯听我使唤。”

韦氏？看来她贼心还未死。厉兰妡蹙眉：“无足轻重的小人，不必理会。倒是那和嘉公主，她是什么时候的？”

拥翠连忙跪在地上，“此乃婢分内之职，娘娘切莫折杀婢。”

众人都识趣告退，厉兰妡亦同聂淑仪相携着手回到幽兰馆，两个孩自然也带着。

厉兰妡齿一笑，“拥翠，也麻烦你了。”

原来有一个女儿啊……厉兰妡有些明白萧姌的用心了。

萧姌着嘴：“我怕

萧越生起气来，“这叫什么话？你不为他守孝也罢了，还打扮得这样枝招展，这也亏得消息没传开来，不然你想别人会怎么看你？”他打量着萧姌一鲜丽的衣裳，觉得十分刺目。

“琼州地方偏远，气候恶劣，生病也是难免，他一个多月前就病重不治，没几天就去了。如此早早死了也好，我反而得以。”萧姌愈发轻描淡写，仿佛死的不是她丈夫，而是一个不相的人。

“起来吧，别动不动就跪，我有那么可怕么？”厉兰妡微微扬首，“有错当罚，有功自然也当赏，这些日你费了不少气力，自己下去领赏吧。”

厉兰妡赞许：“拿得定主意就好，这日终究是你自己在过，别为了他人害得自己费力伤神，那真是不值当。所谓救急不救贫，尊母再来，你三五回周济个一回就是，犯不着白填她们的限。”

厉兰妡关切地拉着聂淑仪的手，“聂夫人最近还有没有来找你？”

得颇为尴尬，轻轻咳了两声：“阿姌，你随朕过来，咱们兄妹数年没见了，朕有许多话想同你说。”

“我听了妹妹的话，自上次打发走后，这回便决意冷一冷她，因此她来时，我借故躲来幽兰馆，想来她该悻悻回去了。”

前一切如旧，与她走时没有大的变化，幽兰馆仍是幽静整洁，井井有条，人们亦依序行事，未尝有半分懈怠。厉兰妡激地：“多亏这些日帮我料理，不然还真不知会成什么样。”

萧姌若无其事地：“皇兄人在边疆，我哪里通知得到？况且我十日前就了，皇祖母和母后都没说什么，皇兄你倒生这样大的气。”

萧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罢了，你私跑回来的事暂且不提，方才你说驸逝世，又是怎么回事？”

看得来，不然也不会亲自领着两个孩迎接他们。厉兰妡若有所思地：“这位和嘉公主膝下有无息？”

“算来也不过十日的功夫，因她脾大，我没敢细问，怕惹恼了她。不过这位和嘉公主素来也是气派大得厉害，除了每日给太皇太后和太后请安，其他妃嫔一概不肯见的。”聂淑仪，“倒是往幽兰馆来了几趟，公主仿佛很喜小孩。”

“妹妹放心，我理会得。”聂淑仪好似想起了什么，又低声：“还有一桩，妹妹不在的这些日，韦更衣曾鬼鬼祟祟来过几次，都被我打发走了。”

太仪殿中，萧越急遽地踱着方步，面沉沉坠，“你怎么突然了，也没派人知会一声？”

聂淑仪歪着想了一想，“恍惚听说有一个女儿，年岁与明玉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