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为什么呢？”厉兰妡不觉大兴趣，霍夫人位分在上，看着也比傅书瑶健壮，为何会害怕这个文弱清秀的表妹？

“你……”霍夫人气了个倒仰，恨不得立即给厉兰妡一个耳光，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因为一个声音唤住了她，“表姊，外风大，你该去歇歇了。”

厉兰妡不觉哑然，原来这位傅妃竟不能生育。

只见傅妃袅袅向这边过来，她着豆绿绣鸾八幅裙，脸上薄施脂粉，像山涧小溪一般清澈宜人。

“你不必宽我，我自己的自己清楚，有时候人得信命，譬如说，我命里无嗣之分，这也是没柰何的事。”

傅书瑶抬着她的手，不让她躬，“你现有着，不必行如此大礼。”

傅书瑶若有所思地说：“她是怕我。”

傅书瑶眉里着促狭的笑意，“当时她足足比我上一个，满以为我不是她的对手，却不知我自小跟着父亲学武，骨远非常人可比。”

“结果反而是她吃了亏，”厉兰妡奇，“她比你大上几岁，竟打不过你？”小时候的恐惧往往会伴随一生，难怪霍夫人忌惮。

厉兰妡颇为同情，“娘娘放心，中太医医术妙，定能找到法解救的。”

她缓缓将霍夫人举起的手放下，柔声：“表姊，你不好，还是少在外风罢。”

但，为何傅书瑶看着却这般弱不禁风呢？这念才一闪过，傅书瑶已看她的心思，一笑而：“你想必奇怪我为何这样孱弱？”

傅书瑶摇了摇，笑：“也没什么。你大约不知，我这位表姊打小儿便是鲁莽的，最是横的。有一回我们众姊妹一齐作耍，不知怎的惹恼了她，她没占住理，竟动起手来，结果……”

霍夫人吵起架来中气十足，倒瞧不哪里不好，不过她听了傅书瑶这番话，面上却掠过一丝难言的畏惧。她铁青着脸，目光在傅书瑶与厉兰妡上来来去去，终于回转，蹬蹬走秋宸殿，并且立刻关上殿门。

“其实我也不甚在意，了，这一生的命途也就注定，再坏也不能了。”傅书瑶和婉的里并无哀伤，“所以当初妹妹得，人人都如临大敌，我只觉得好笑。陛下若对你无意，她们本无需担心；陛下若对你有情，她们又

“无妨，原不是什么秘事，我也不妨坦然告诉你，我母亲生产的时候格外艰难，我从胎里下来便带有弱症。大夫说了，能养活已是万幸，想像常人一般是不能了。我父亲却不信命，从小便督促我习武，期图壮骨，也是治标不治本，终究只能这样罢了。”

厉兰妡只觉她握着自己的手力极大，一时微诧异，不过既然对方这样亲和，她也就顺推舟地起来，一面笑：“霍夫人仿佛很怕娘娘。”

她父亲是武威将军，有此家风也不足为奇，厉兰妡想起中秋夜宴那日傅书瑶所作的剑舞，的确婀娜刚健，潋滟生姿。

☆、第25章

厉兰妡讪讪：“是嫔妾冒昧了。”

“我就怎么样？”厉兰妡退后一步，冷冷地着肚，“夫人从韦氏上没有取教训吗？还是说，您想亲自尝一尝打冷的滋味？”

，你背地里的事肯定不止这一件，倘若让我抓住了把柄，你就……”

厉兰妡方屈膝行礼，“傅妃娘娘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