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早前就下了旨意，只待妹妹生下孩儿后，便晋妹妹为才人，妹妹且安心候着吧。”

伏姑姑笑：“太后娘娘原打算亲自来的，只是这几日染微恙，着实没有神，婢劝了又劝，又说初生儿质弱，恐怕过了病气，这才说动她老人家，让婢细细看了回去禀报。”

晋位原是应该的，厉兰妡恭敬地应承：“有劳淑妃娘娘了。”

伏姑姑看来颇有经验，抱孩的姿态又娴熟又稳当，孩在她怀里既不哭也不闹——也可能是因为天生不活泼。

伏姑姑怔了一怔，既而笑：“主何必揪着这个不放呢？是太后娘娘的意思又如何，祖宗家法摆在那儿呢！”

萧越的确不曾提起过，但下要的是这个孩，厉兰妡的脸一片惨白：“可是娘娘……”她虚弱地想追上去，然而浑一丝气力也无，连下床都没法。

伏姑姑看她目光如火，知她很不甘心，便将手中的锦被递给贾柔鸾边的秋雁，：“娘娘，您先回去吧，这里由老来向厉主解释。”

厉兰妡忙唤：“娘娘，嫔妾的小公主……”

“可为什么是贾淑妃？”厉兰妡嘴里这样问，其实心里很明白，太后无非是在为自己的姨侄女铺路罢了。



☆、第15章

，长大后就可了。

忽然听到咯噔咯噔的脚步声，厉兰妡喜不自胜地转过，本以为萧越来了，再一瞧，原来是贾淑妃，她旁跟着伺候太后的伏姑姑。

厉兰妡的嘴索索颤动：“姑姑只需告诉我一句直话，此事是不是太后娘娘的意思？”

贾柔鸾果然抱着孩快步离去，这里伏姑姑款款走到床边：“厉主，您切莫起了执念，这是中的规矩，谁也没法，何况这也不是一件坏事啊。淑妃娘娘位分，家世好，跟着她，小公主不仅可以得到妥善的照料，以后的前程也会好些……”

厉兰妡待要下床行礼，贾柔鸾三脚两步跨上前来，着她：“妹妹才生产完，正是虚弱的时候，别费事了。”

贾柔鸾的嗓音又清又脆：“本刚在里得了消息，立刻就过来了——我知妹妹盼着陛下过来，不过陛下现在太仪殿同两位大臣议事，恐怕分不开。本原想着通报太后一声，谁知她老人家耳目更为灵通，已派了伏姑姑过来，我们在路上遇见，便一同来了。”

贾柔鸾诧异地回，“厉妹妹，你不知中的规矩么？似你这样低位的嫔妃，生下孩照例要给位妃抚养的，怎么，伺候的人都没告诉你，陛下也没跟你提起么？”

“好了，妹妹今日受累了，本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养。伏姑姑，咱们走吧。”贾柔鸾提着裙摆，由几个侍女簇拥着离去，伏姑姑则抱着孩跟在她边。

其实她的眉不算众，胜在脸型好看，五官分布均匀。自然，奉承话怎么讲都可以，厉兰妡也不在意。

“有劳太后挂心，伏姑姑请自看便是。”厉兰妡扬了扬下，让接生嬷嬷将孩递给那位老姑姑。

贾柔鸾也凑在一旁看，伸小拇指轻轻逗着，脸上那副愉快的模样仿佛自己了母亲。她也不看着厉兰妡，只：“小公主的眉生得很像妹妹，一看就是个人坯。”

厉兰妡勉一笑，表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