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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玛纳亚向后靠了靠轻声问云芽,“奕湳的性器呢?”
“我让他收起来了,嗯,他有这个功能,毕竟婚礼现场还是不要露鸟的好,我担心在座的男士们会自卑。”
玛纳亚听了差点乐出声:“你可真贴心。”
林澜椿站在一旁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自觉的屏蔽了那些奇怪的词汇,心中念着现在的年轻人真开放。他不像其他的那些教授对云芽有很大的偏见,草药学也是讲究身体力行的学科,他觉得像云芽这样敢于实践的姑娘很值得钦佩,所以他从没想过插手介入玛纳亚与她之间的友谊,但那些超规格话题他还是能避则避了。
奕湳走到玛纳亚身前算是履行完自己的义务了,懒得继续给面子,把放有戒指的花放下便回到云芽身边,要不是她开口他才不会做这种事。
接下来就是新郎新娘说誓词和交换戒指的时刻了,玛纳亚和林澜椿交换完戒指,深情地拥吻在一起,婚礼圆满的结束,大家欢呼着祝福这对新人。因为这次来的全是男方的嘉宾,女方嘉宾只有云芽一个人,放眼望去基本上都是学院的老熟人也就没什么拘束,他们和新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不断庆祝他们喜结连理。其实来的这些教授们也都很好奇玛琪纳·亚历克斯——玛纳亚是她的昵称——的家人为什么没有来,但林澜椿不介意这些,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到了夜晚,两轮新月相对着挂上夜空,她们一如既往的美丽,连璀璨的星星都无法与之相争。
庭院里陆续摆出了格式的烟花,这给了云芽灵感,她搓了搓手,展开掌心,从纹在上面的魔法阵中心蔓延开繁复的花纹,一圈圈弯弯绕绕,层层叠叠。云芽一挥手,一个又一个的烟火在夜空绽放,连市面上最全的魔法戏法集锦里都没有收录过这样华丽的烟花,这些都是她自创的小魔法。
奕湳蹲坐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云芽的脸上闪过各式烟花绽放出的绚丽光彩。
玛纳亚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她喝了酒有些醉了,肢体动作更加大大咧咧。
她抬手拍着奕湳的前肢,醉醺醺地说道:“你们交尾还和谐吗?”
奕湳看都没看她一眼,眼中全是云芽。
玛纳亚无所谓,她知道奕湳只愿意理云芽,坐在一旁开始自说自话:“芽芽她啊,是百年难得的天才,在魔法造诣上可谓是个中翘楚,魔法阵对于她来讲起的就是辅助作用,任何魔法都是信手拈来,这在魔法师内都是少见的。这个烟花就是她自创的,漂亮吧,嘿嘿。”她傻笑几声,欣赏了一阵继续说,“芽芽她单靠这些也能有很好的前途,但她是真的很喜欢你们才选了魔幻生物学,所以她从不炫耀自己的实力有多强劲,她不想靠这个被人另眼相看,她曾经说过,‘我只想在魔幻生物的研究领域里获得成功,被人认可,其余的事我都无所谓。’”玛纳亚抬头看向奕湳,笑意在她脸上荡然无存,她的眼睛不知何时变成了金红色,细细的竖瞳立在其中,她的话带着磅礴的杀意,“所以,奕湳,虽然你们俩只是肉体的炮友关系,但芽芽一直真心待你,如果你还是继续让她伤心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