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澜也带过来了？”张昉好奇。

歪猴眨着睛羡慕：“你娘居然准你光明正大地逃学啊，太了！”

看四个人聚齐了——不，加上一旁自娱自乐的梁澜，一共是四个半，组织者歪猴便像将军战前鼓舞军心一样，装模作样地一挥手，说：“你们知桑大娘家的阿瑜吗？”

“等等，”张昉打断，“那不会赔钱吗？”

十岁的孩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已经知了“钱”是个好东西，无奈白城虽然闹，还远远算不上富裕。他们平时还要帮家里活儿，只能偶尔拿几个铜板去买糖果之类的东西解馋，想大手大脚地是远远不够。

“所以，”歪猴趁打铁，“趁今天才正月三十，还有儿时间，不如我们去找阿瑜，帮她准备，到时候一起去集市生意，怎么样也能分钱呢。”

“我们住东边，桑大娘家在西边，”歪猴清了清嗓，“但去年集会，我在街上碰见了阿瑜。你们猜她在嘛？她了好多新鲜的小玩意儿，什么弹珠首饰、中州的玻璃盏、西戎的酒壶……还有活蹦的白兔呢！路过的人，一文钱就能换十个竹编的圈儿！你用竹圈儿住什么，什么就是你的，要是住了十个东西，就等于一文钱买十个呢！”

“不不不，‘人不可貌相’，”歪猴用上了昨天课上学的成语，摆着手，“好看能当饭吃吗？我听说，这个阿瑜，特别聪明。她好像是桑大娘在中州的亲戚，才来不到三年，但是你们知吗，她每次都在二月二集会上大把大把地挣钱回来！”

歪猴却想到了个主意。但他与张黎、张昉兄妹，还有燕从小一起长大，便十分仗义地把生财之路分享给了这帮朋友。

“当然了，”燕突然激动，“阿瑜生的好看，我娘说，她在白城这么多年，就没见过那么俊的姑娘！”

张昉首先——她臭人尽皆知，看中一件新衣服很久了，这回要是能买

三袋铜板，怎么也得二两银。众人品味了一会儿，觉得这个“阿瑜”确实有两把刷。

“嗨，没那么好，”歪猴朝着她挤眉，“越近的东西越便宜，要是一壶酒，就摆的特别远，我见到有个人，了几十回，都没中过。而且大分人都是图个乐，兴兴十回二十回的，随便中个东西，就满意了，不住，也是技术不够呗。听说阿瑜这么一天下来，挣了三袋铜板啊！”

“废话少说，”张黎懒得看他在这现，“歪猴，你把人叫过来，有什么好主意？”

提到“钱”，四个半大孩的睛都亮了。梁澜还没清情况，但作为一个合格的跟虫，看到燕的表情，自觉地模仿起来，瞪着他的一双大睛等着下文。

这几年政局逐渐平稳，大梁的经济也正在恢复，中州与戎州也有了越来越多的商队来来往往，自然给地边界的白城带来了好多新鲜玩意儿。在这个年纪，他们的好奇心正翻着倍一日复一日滋长，瞅着从没见过的东西总想买来尝尝、买来玩玩，可惜中羞涩，撑不起理想。见着二月二集会又要来了，今年还不知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想到这些，众人心里都是的。

“没，没，没办法，”燕气儿还没匀，捂着说，“我娘这几天在编竹筐，打算二月二去集市卖一卖，我跟着你们来了，就没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