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灵玉福退下，心再无半分杂思绮念。这样危险的人，的确她命里的贵人更好。

孔灵玉不解，“罗家为何会突然上门提亲？我们两家素无情，又是一文一武泾渭分明，大伯父不觉奇怪吗？”

孔珏长叹一声：“若是之前，让你争上一争倒可，只是如今，里于你不是好去。你大伯父得罪了太后，太后手段明，了只怕你会受尽磋磨。虽然祖父希望你们能光宗耀祖，但我们孔家不会不疼惜女儿。”

“罗家派人来提亲了，不是为罗毅，而是为罗平，罗家二少爷。”

孔灵玉眸中过一缕忧愁：“我既是孔家女，自是听从祖父安排。若祖父觉得好，玉儿甘愿从命。”

“主，您说的合树、栀都下了，等到下个月初池就能放去，不过搬来最好还是等中秋之后，那时味也散了。”

若不是让她，那叫她来是什么事呢？一时又忍不住忐忑起来。

罗毅。“太一

“那好，等罗家再来人，两家就正式换婚书。你放心，罗千已跟你大伯父承诺，等你一嫁去，罗家的中馈便到你手中，到时候你要将罗家的各项规矩都立起来。罗毅也同我说了，两年内让罗平升为百，若他争气，千也有可能。”

“是，玉儿往后定谨言慎行，绝不会辱没孔家门。”

孔清一直在观察孔灵玉的神情，沉半晌决定还是将话说开的好。

“是啊，这个人心机沉得很。他同罗家并无血缘关系，听罗千的意思，罗毅可能是皇室中人，背后还不知藏着多少秘密。你可明白祖父的意思？”

罗毅站在东路刚铺好地砖的荷池边，满意地看着工匠来来回回。假山、荷池、闺房，差不多都快竣工了，他要给小亲亲盖一座全新的“薰衣阁”。

“你前如今有三个选择。临江王正在选妃，不过我是不赞成你趟这趟浑。临江王心里只有玉檀公主，就算选上了你也要在王爷和太后之间夹里求生存。第二是，这个你祖父也说了，我们都反对。第三个就是罗平，罗家二少爷。今日罗家派人来提亲了，他如今在卫所里当一名小传令，职位低微。说起来有些不上你，换作以前这桩亲事我早就推掉了，不过下看起来倒也合适。”

孔灵玉怔住，罗平是谁？

孔清笑：“情是可以从无到有的。咱们先前为什么想同罗毅结亲，罗家就为什么帮罗平提亲。”

孔珏神郑重。“是为了你的亲事。祖父问你，你可想？”

“都是为了拉近关系。你若嫁给罗平，我们三家的关系会更亲近。”

三家？孔灵玉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味。

康府。

***

孔珏转过看向她：“罗毅的世太过复杂，此人绝非你的良人。”

了何事？”

孔灵玉登时想起大清寺的签文，“祖父是说，这桩亲事是罗毅的主意？”

孔灵玉重重颔首：“玉儿明白，一切但凭祖父和大伯父主。”

听了这番肺腑之言，孔灵玉顿觉舒畅不少。“多谢祖父和大伯父恤。”

“所以祖父说，他不是你的良人。既然你拿定主意嫁给罗平，日后便安心罗家妇。”

孔灵玉狐疑，“他竟敢许下这样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