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莫羡故作轻松地说，“摔了一跤。”

莫羡扭见那两人相携匆匆赶过来，应该是被叫来会诊的。

轿跑的车撞得瘪了去，驾驶室已经变形了，司机被人从车上拉了下来，是个女人。

女人仰面躺在地上，长卷发七八糟地盖着脸，四肢没有一生气。她把手放到女人鼻下面，试不到一气息。

莫羡顾不上多想，跪到地上就开始给女人心肺复苏。

“压200，心率50，心脏骤停两次，左心室杂音。”宋若词的声音。

她是学医，就算已经把本专业抛下四年，基本的医护素养还在线。她一直持给女人心肺复苏直到救护车过来，持了十几分钟。

她现在这么狼狈的样不想让他们见到，是以她扒散了发遮住脸，埋下。

“病人什么情况？”关忆北的声音。

“我这里有事，待会儿给你打回去。”莫羡虚弱地说，下耳机扔到车座上。

莫羡神一闪，抬的时候发现关忆北已经单膝跪在她面前。他动作竟然这样快……

关忆北伸手在她膝盖上轻轻摁了几下，莫羡疼得立刻抓住了他的手

路上确认莫羡无大碍之后，医生们便一心抢救那个女人，只给莫羡膝盖上敷了两块纱布，留她一个人在救护车的角落里疼得瑟瑟发抖。

“你什么事了？”他拧着眉盯着她的膝盖。

这是关忆北所在的医院，急诊室维持二十四小时全年无休人满为患状态。她这小伤的理自然被排到危重病号之后。那个女人被挪到病床上，护士随即把帘都拉上了，把莫羡隔在外面。医生护士跑跑，似乎是把莫羡给忘了。

“……所以暂时没法确诊，只能猜测。”

“莫羡！？”关忆北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人没气儿了！快打120！”有人喊。

说完了徐婉等了一会儿，不见莫羡回应，以为她吃惊过度，就叫她一声:“莫羡？”

她推门下了车，脚踩在地上直发，索靠在车上回看看撞上来的是什么车。

医生护士拿了专业急救设备给女人用上，莫羡已经累得站不起来。她一歪趴到地上，才觉得双臂跟了铅一样的沉，膝盖上火烧火燎疼得她浑打颤。

蓝牙耳机里徐婉已经说到了末尾。

她想在座位上缓一缓，可是已经有过路的司机过来敲她的车门，探视她的状况。

竟是辆玛莎拉的轿跑。

她最近跟豪车真有缘。

莫羡倏然张开，顾不上脚，踉跄着跑过去。

她低看看自己的膝盖，丝袜全破了，膝盖上全是蹭伤，着血，她一看过去觉得更加的，脸煞白，趴在地上呕。

莫羡并没有受到什么心理伤害。她学过医，理解医院对待患者轻重缓急的规则。她只是疼得厉害，恨不得把两条剁了。

救护车到了医院，有人来把放着那个女人的担架抬下车送去急诊室，一个护士过来问她需不需要椅，莫羡咬着牙说自己能走，脱了跟鞋在手里，在护士的搀扶下一步一步也去了急诊室。

手心里都是汗。

莫羡觉得，闭了闭。

急救车的医护人员看她这样，就把她也带上了救护车，一并送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