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年跟着师父什么东西没见过，区区一棵树妖也不足为奇，不过，长得还是很受迎的那。

“好了，别吓着南枝。”清聊淡淡地笑着，语气也极为柔和。

“臭丫！把我衣服脏了。”那个死亡之声又现了。

可以看得来，清聊也不想为难红衣男，要是换作别的鬼怪敢欺负他的徒弟，早就被死在现场。

“你成了？”南枝开的第一句话。

南枝还坐在那，反应不过来。师父的清什么时候被她坏了？她怎么不知？

南枝懵了一下，这清又寡淡的死亡之声，谁发来的？

“诶，师父......”过来解释解释呀。

南枝意识到声音来自背后，而且贴得很近，猛地回，却看见一袭红衣男从树里飘了来，披散发，颇有几分问斋师父的气打扮，不过他比问斋师父太多了，简直不能比。

她抬看了看院里的这棵海棠树，这是两百年前，清聊师父和问斋师父闹崩之后，清聊师父离开东凉，在长途跋涉中，遇一峭绝崖，还从中挖一枝小海棠，来到南湘国以后就在了这院中，没想到，真长成了两百年的树。

看着红衣男靠近，南枝蹲下来，一只手地抓着清聊的衣袖。

红衣男伸手过来，狠狠地住南枝的脸：“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死你。”

“臭丫，你饭掉我上了。”

“好你个清聊，竟为了这个臭丫打我脸？”红衣男气乎乎地走过来，行动间红衣飘飘，墨发飞舞，全上下无不散发着一妖媚。

难是幻听吗？

南枝看了看台上端坐姿态都很绝的清聊师父，他没说话，就算说话也不会是这讨厌的语气。

“师父，救命啊，树妖杀人了。”南枝一只手还抓着碗，一只手不停地拍打红衣男的手，整个人就是起来大呼救命。

南枝没再理会，又吃起饭来。

三更半夜，甚是无趣，南枝收拾好东西也回自己房中睡下了。

可能是灵力的关系，这棵海棠一直开着，没见凋谢过。

“被你坏了。”清聊淡然地放下茶杯，起走。

呢？”

南枝想要反驳的时候，师父早就不见影了。

“臭丫，来，让我好好瞧瞧你。”

“师父，你怎么养妖怪了？”南枝瑟瑟发抖，还养了如此凶恶的男妖怪。

南枝看到树里走一个人，也没有很震惊。

清聊吃得比较清淡，而且吃饭的样也特别优雅，南枝这狼吞虎咽的人士实在不好意思跟他坐在一吃饭，她端着碗，坐在院里的一棵海棠树下，没有自己的吃相，只开心地吃完。

第二天

南枝吓得就跑，她绕到了清聊的后，手里还地抓着碗，里面搁着一只没吃完的，小模样甚是惹人好笑。

因为这份温柔，暴躁的红衣男不得不收起火气，坐在了他的对面，打量着藏在清聊后的南枝。

清聊淡淡看过来，素袖轻轻一飘，一灵力极其霸地劈过来，将红衣男推数仗。

果然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南枝起了个大早，给清聊师父好了早饭，还把师父的衣服也全洗完，总之婢和徒弟该的事情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