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当着师父的面弹宵一度。

“为什么？是钱的问题吗？我有的是钱。”南枝天真地把钱翻来给老鸨看。

“以后再弹这些不正经的，我废了你的手指。”问斋撂下狠话。

她穿过六座大山围成的山谷，谷中杏雾，一路直奔，穿过雾，来到镇上。

她不明白，宵一度究竟哪里不正经了？明明跟极乐调差不多嘛，都是那靡靡之音！

几年前，南枝因为学不会极乐调而被问斋师父从香堂内提起领往外扔，扔了魅阁的七七四十九层之下。

那么南枝到底是怎么学会的，这得从几年前说起了。

其实这个极乐调就跟青楼楚馆里的宵一度差不多，都是萎靡不振的慢调，而且都有一让人特别舒服的味，这稍不注意就会弹错。

她吓得后退，结果被小凳一绊，一坐在了地上。可怜又狼狈地抹掉脸上的茶，跪在问斋的面前。

那什么奉宵一度的调就是在里面学来的。当时是她一本正经地了位漂亮的小哥哥在厢房，听了一晚上的这个调调，聪慧的她自然就学会了。

比那极乐调的词好记多了，而且易上，念上两遍就能背。

小哥哥看着房中的小不，撩技能一样都不敢使，总觉得对着一位小不说混话会被天雷劈死！可是拿了客人的银，不什么又不德，于是，就弹了一晚上，手都弹废了。

南枝指着里面，：“你这里面不都是漂亮的小么？”

没让她的理由当然不是她未成年，而是，她是个女娃。

至于南枝小小年纪怎么会弹宵一度，呃，这个事情呢肯定不是师父教的，她的两位师父都是非常正经，非常神仙的飞仙，绝对不会教这调。

“小妹妹呀，这里面真的不能。”老鸨是个守法的好百姓，既不会让未成年，也不会让良家小。

后来，南枝就在一条风发的路上越走越远，直到现在，她都还保持着去凤羽楼消遣的习惯，每次都些漂亮的小哥哥切磋琴技，慢

因为老鸨的一句话，南枝十一岁便逛了第一楚馆凤羽楼。

那歌词直白好记，朗朗上，南枝大赞，好词！

老鸨不耐烦：“这是男人消遣的地方，你呀，要去就去找女人消遣的地方。”

后来，南枝回去向师父献丑，结果是真的献丑。

她个不，只能在老鸨的面前起来，越过她的肩线看清里面，那里面女如云，一个个着华服，腰缠纨素，耳带明珠，指凝雾的，得跟画里的仙女似的。

回想起那位小哥哥的样，也甚是可怜，他被南枝吓一的冷汗，坐在屏风前弹琴，手指都弹了。

师父虽然不去那肮脏的地方，但脑袋聪明，而且见识颇广，南枝弹了半段就被问斋一杯砸过去，连茶带溅了她一脸，面前的琴也崩了三弦。

南枝长了记，一把住了两只手，默默地跪在那里思考问题。

十一岁就逛了所谓的青楼，当然，青楼的老鸨没有让她。

南枝当时就跟老鸨讨论起来：“为何不让女？”

的神！

为了清楚宵一度它是否正经，她再次前往凤羽楼了位小哥哥，还向他们要来了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