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恩听他讲述完，一时默然不语。一会儿后才哼：“你真是圣父呢。”卓风华涩笑：“你尽嘲笑好了。不论如何，确实与我脱不了系。”加恩又是一阵静默，然后说：”说到底，你还是喜她。一见她，就把佳瑶抛到脑后去了，当年如此，现在也一样。何必拿什么补偿幌呢。佳瑶那几年跟着你，也不过是正好补了她不在的空档！”卓风华沉声：“加恩！”加恩梗着脖：“难我说的不对！之前对着佳瑶照片泪的是谁，说不想再考虑情的是谁，现在，一碰到她，一切就迥然不同了。你不是喜她又是什么？遮遮掩掩的，叫人心烦，你—……”她猛然住。

地上已经一地碎片了，雪白的纸片像一羽，撩的人心难安。加恩不说话，她脸上带着一悲怆，只盯着卓风华。

加恩无言的听着。

卓风华慢慢开：“加恩，这些日，我心里的波动不比你少。佳瑶离开的时候，我想这辈也就这样算了。这几年里，我也确实无思无想。但就像莲姨说的那样，活着的人日总的过下去。今年来，越来越多的人前仆后继的关心起我。我表面上不回应，但我知，总有一天，我终究不得不面对，这无可避免。”他自嘲一笑，“也许是真的年纪大了。一看到宣静，就更有慨。”

卓风华顿了顿，：“我没有想过别人，不大清楚。但宣静现的恰是时候。”他接着：“这样说对她也许不大公平，但我想她应该也有同。我们了解对方，又同经历过伤痛。对于过往不会再过多计较。而且，旧时的情意毕竟还有几分，这样两个人相起来恐怕要比跟别的任何人容易也舒服的多。”尤其宣静对他的情意，他能觉到。

卓风华在那目光下，也说不清心里是一什么觉。仿佛他真的背叛了。他叹一气，说：“小时候有一次去寺庙，遇到个士，给我算了一命。他说我一生无论学业，事业，前程，都顺风顺，唯独会历经几番情劫。”当时谁也没有在意，只当是士信胡诌罢了。现在想想，他一共两段情，一段刻苦铭心，一段生离死别，果真应了劫。卓风华低声：“我不大信命，但情之一字确实不想再碰。余下时日只求无波无澜，平淡度日。加恩，你如今无法认同，但我想将来你总会理解的。”

加恩望他一，把便签纸一页一页的分开，无意识的撕扯它们，偶尔发嗤啦一声，在寂静的片刻间显得非常响亮。她问：“非她不可吗？别人不可以吗？”

过了好一会儿，他方放下手掌，扭看向佳瑶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儿，娴静温柔的凝视他。

卓风华走后，莲姨上楼来。她推开门，一看见地上白一片，不禁叫：“哎哟，小祖宗，瞧瞧成什么样了。”她蹲下去收拾，刚拾起几片，又上被新的碎片代替。她抬望了一，说：“他又不是从此不回来了。你想开，别难过了。”加恩原本呆呆的□□

景象。

卓风华闭上睛，双手握撑在额上，指尖用力的发白，正极力控制着内心翻涌的情绪。他看起来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