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垂下眸，“你先下去，我自有决断。”

“师父——”温以笙被他安置在一张榻之上，不得动弹，“没那么严重，我吞了大补，不会有太重的伤。”

那双黑眸之中探不清究竟，只是泰然扶着她，“可不可信，他自会证明，下，你还是安心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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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神黯淡，眸中更是一光亮也无，“不知好歹，你当真以为这药没有副作用。”

攻打江南的胜率又了不少，说不定，明日朝廷就会派兵攻下这儿。

那人下去之后，温以笙才见着那眸中的慌与不定，她从未见过师父如此失魂的神，像是前的所有一下崩塌的无助。她只能站在侧，轻轻拍着他的背脊，似乎每一下都受到的微微颤动。

“以笙，我该怎么办？”他轻笑一声，“我起兵是为了受苦百姓，如今百姓却因此受苦。是我错了？”

他的声音微微发抖，只因下背叛他的人，是那个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长老。杀戮，他此生最恨的事，就在此时此刻被一个最信任的人给了。

“回禀掌门，西北确实如同阿宋姑娘所言战火纷飞，而带兵杀戮者——也确实是辰长老一行人。我们，该如何？”

心中的幻想，终于在此刻化为不可摧的磐石，去面对，必须狠下心。

“师父，阿宋说的那事——”

或许，少年心中已有了答案。即便是早已猜到答案，心中仍期待着有所不同，即便只是万分之一的机会，人们也总会去幻想，直到尘埃落定之时，破灭。

温以笙这个炼药的人，自然清楚的很，只不过，当时那情况，她本来不及去考虑罢了。

那一声剑鸣之后，少年嘴边只淡然说一句话，“此事，我定当给阿宋姑娘一个代。”扶着温以笙，他们消失在后堂。

她的伤虽有些重，但也并无伤到命脉，“玄七，你觉得，此人可信吗？”

十八章江南奇遇（五）

少年的眸黑漆如夜，没有回答是与不是，只是浅淡说了一句，“好好养伤，很快就会有答案。”

“我知你担心全胜与阿德，但总归他们也是江湖中有有脸的人，灵山军的人伤不着他们。”阿宋的心这才放下不少，下灵山军分崩离析，世卿门现的内鬼，必定会给朝廷助力不少。

温以笙看着他上的冷汗，攥着拳，“师父没有错，错的是辰长老，错的是那些只

奇怪的是，阿宋并未派人去追，而是缓缓从地上站起。

“若是阿宋说的是真的，那下皇帝必定暴怒，江南怕是很快就会开战。”温以笙轻叹一声，“但我还是不愿相信，辰长老和师兄他们在西北作。师父，你相信吗？”

少年的眸忽而燃起什么，又被刻意压制住，“我已派人去调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说着，递过来一勺药，她喝了一，果真良药苦。

温以笙温声，“师父，事已如此，也只能去面对。”

“可是西北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