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这个现在不能！”

但他向来拿这丫没办法，也只能答应着。

温以笙看着手中的玉簪，疑惑看着师父，“为何？师父是怕耽

他的，生怕下一句说错，自己的就又要姹紫嫣红。

温以笙一把夺过，忙着要上去，却被他一手制止了。

温以笙打开一瞧，还真是一个玉簪，这玉簪虽无任何宝石镶嵌，但其雕刻却是，像是龙凤纹，又像是朱雀纹，当然温以笙是认不这些纹的。

神立刻不同，就连角都着笑意，“师父师父，以笙果真，最喜师父了。”说着这话，神却直直落在那玉簪之上，心中别提多喜了。

见她忽而暗淡下去是目光，少年也于心不忍，嘴角缓缓笑意，温声说，“师父没事，这些东西不看也行。”

温以笙凑近了一些，趴着望着他，“您现在究竟有几岁了，我总觉得您和那天山童姥似的。”

温以笙，“师父可是我的长辈，没有长辈观礼，怎么可以算数，再说——”她摸着自己的发髻，神中多了些黯然，“我连一个像样的簪都没有，上回都是商借我的。实在草率得很！”

温以笙若有所思地，二十，分明也就差了这五岁年纪，怎得就比她老成那么多。

“师父？”

但即便如此，温以笙像是从没懂得过教训，还是这般任妄为。

眉间被烛火印的发红，少年摇着，笑，“正好二十。”

烛火跃动间，温以笙眯着，小心瞧着师父的脸，分明和她一样，是个少年模样，为何会有这般老成的心思？想起辰序教的那个词，心机重，师父还真是表里不一，心机重。

“嗯？”

她嘟囔着，“也是，师兄弟们都说，师父是天降奇才，百年难得一遇。这好事情都被师父碰上了，又怎么会在意我们这些小喜？可是师父，这火树银是我好不容易来的，可不可以还给我？”

“你今日实在太胡闹了。”少年微带着怒气，这番结果，可谓很常见。

“咳咳……”他耳边忽而红了起来，真是怎么了？谁在说他坏话？

“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胡闹了，剩下的那些，我们等着以后能放的时候放，千万不要让辰长老收去，好不好？”双满满的乞求，少年也奇怪这个叫火树银的东西，实则想要偷偷藏着，自己钻研。

“这仪式——还有再的？”

“犯了错，倒还同我讲条件了？”嘴边笑意渐，缓缓给她盖上被，还记得她小的时候最惹这些事情来，每每都会被长老重罚。

她的张忽而一逝，“师父，我只是想着平日我们可以轻易见到的东西，您都见不着，想让您开心一些。以笙知错了……”

他像是早有准备，从袖中掏一块用绢布包着的东西，递了过去，“那有了这个，就别闹了。”

“嗯？”

温以笙这回脆趴在他的胳膊上，“您上回都没有参加我的及笄仪式，要不有空，以笙再及笄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