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燃想了想，突然又不动了。他撇撇嘴角，不知该不该相信自己的老妈。

狐疑地盯着他颓然的背影，摸不着脑。

“你不是四年前就失恋了吗？”

顾母的记忆仍然停留在，顾燃刚上大学时谈的那一个小姑娘。

话到嘴边儿了，顾燃又有儿忸怩，迟迟不想说来。嘴里嘟嘟囔囔的，也听不清楚。

顾母一拍大，“你说说你，真是笨死了。”

说实话她不太喜那个小姑娘。浑透着一傲气，也不太尊重长辈，见了她连句阿姨都没叫。

“儿？别瞒着妈妈啊，”顾母装作忧愁地叹了气，“妈妈就你一个儿，现在竟然有自己的小秘密，都不跟我说了。”

顾燃偏了偏，盯着洁白的墙。半晌，突然苦大仇地叹了气。

顾母一听，直接愣住了。

“哎呦，吓死我了。”顾母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脏，气呼呼地拍了一下顾燃的肩膀，“你个臭小，装什么非主呢。”

她努力回忆了回忆，去医院看他那一次，顾燃这个坏小好像正眯眯地欺负那姑娘呢。

……

顾母可不怕他来这招，像挤牙膏一样一一往外挤。直到最后他忍不住了，他终于说了一句“一块住院的那个。”

顾母怒其不争地教育他：“哪有你这样追女孩的，像个氓一样。哪个小姑娘会喜你啊。白瞎了一张脸

顾燃又有儿无语：“那都是八百年前的事儿了，我说的不是那个。”

顾母坐到他床边，轻声问：“燃燃，你跟妈妈说，怎么回事啊？”

顾母张大了睛，一副小学生乖乖听课的表情。

那时候她还以为顾燃是图人小姑娘长的好看，想占人家便宜，还气地把他教训了一顿。没想到原来是早对她有想法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顾母了三遍，顾燃一声也不吭躲在卧室不来。

顾母问：“那是哪个啊？”

顾母一惊，差没把珠瞪来。

这可把她给吓坏了，赶拿了钥匙，悄悄把顾燃卧室的门打开。

顾燃闷声不说话。

他这会儿正失恋呢，能不能让他一个人安静一会儿啊？

顾燃就知她会来这一，抓了抓一下坐起来，语气不耐，“行了行了，就知拿这句话怼我。我说还不行吗？”

顾燃：“……”

房间里很安静，顾燃用被蒙着脑袋，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顾母跑过去把被掀开，就看到小少爷着窝，生无可恋地睁着睛。

之前有一次去学校看他，顾母正好看到他和那个小姑娘在一起。

都院了这傻小还不开心？

顾母再接再厉：“或许，妈妈可以为你答忧解惑呢。”

一窝突然动了动。

顾燃涨了张嘴，突然又不知该说什么。

顾燃拧眉，“嘛？”

半晌，他闷声说：“我失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