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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共有六公斤,就算两手垂下来,也是很重的,何况又有刚刚的疲劳。
爬!
亚矢香慢慢地蹲下来,两手放在地板上,看着地上的蜡烛,表情非常痛苦。
就像相扑场中的大园圈一样,每根蜡烛都点上火,围成一个大园圈。
好,先爬一周量时间!
保永送了一个信号,黑人之一把亚矢香的两脚抬起来。
啊!
亚矢香连忙用两腕力量来支撑上身。
黑人从后面推,把她推到蜡烛旁边。
来,跨过蜡烛!
保永抓着她的头发,命令她跨过正在燃烧的蜡烛;烛火离胸部只有十公分,而且每隔三十公分的并列着,就算不动,肌肤也会感到灼热,但至少为了躲避热度,在缝中穿梭。
三十秒!
那是什么?
她提出抗议。
性奴隶在体力上的要求是绝对必要的,所以一直做到不能动为止!
看到保永开始按马表,亚矢香无奈地又开始走。
本来亚矢香的运动神经就不弱,从孩童时代起一直喜欢体育,现在也以韵律操来保持身材,而为了让空中小姐的工作做得更优雅,是应该培养耐劳任怨的体力才行。
但是,刚飞行完已经很累了,何况又是如此被吊着,两手早就没有力量了。
前进一步,两手就会发抖,若把两手上的铅块除去的话,至少走个一周是没有问题的。
过十秒了!
走了三分之一时,保永的声音响起,但已经到了极限了!
啊!啊!
每走一步,就感觉到千斤重,但只要把身体往下移一点,又会感到蜡烛灼灼逼人的热度。
走了大约一半,早就汗流如雨,一滴一滴掉下来了。
还剩十秒!
啊!
亚矢香用尽力气准备抵达终点,两手慢慢移动,终于抵达目的时,就像跑百米一样呼吸急促。
二十八秒七!
亚矢香面貌向上,两腿紧闭,把头低下来时,长头发碰到了火。
火灭了!
回头一看,保永指出第五号蜡烛的火已经熄了,可能是被汗水熄掉的吧!
重头来!
什么!
开始了喔!
保永按下马表。
噢!
没有抗议的馀地,为了不浪费秒数,一刻也不敢迟疑,但是两只手当然比次更累、更重了。
还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