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白及低看着这次彻底懵掉的狐狸，叹了气，将人抱怀中，轻轻地吻了下去。云母耳朵猛地一抖，但终于又等来师父的吻，她很快就了，不自觉地开始摇尾，也懒得数到底接吻多少次了，反正数不清了。

等松开她后，白及眉未开，问：“……云儿，你为何会觉得我不记得？”

“……我说我记得的。”

云母一愣，忽然反应了过来。

过了良久，云母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无法肯定地又问一遍：“所、所以，我亲你那次，你觉得是我们第二次接吻？”

好在云母过了一会儿还是清醒了，她想了想，答：“是当初玄明神君跟我说……啊。”

还要等一段时日，他用仙术将琴封好，收了，这才重新看向羞得红了脸的云母。

云母：“……噢。”

他一直颇为在意云母渡劫时为何会降下降神雷，只是他替她应了劫后就下凡历劫，直到昨日才回来，没有探究此事的时间…

她在那里纠结了一瞬，然后才慢吞吞地挪回白及怀中坐好。白及：“这把琴恢复约莫还要月余，这段时间我先替你收着。可否？”

云母神地沉思了一会儿，可惜幻境早就结束了，现在就算再冲师父脑里也没法将那个玄明神君抓来问，云母只得作罢。

为什么呢？

“诶？”

玄明神君对幻境的情况一清二楚，还指导她去找幻境里的师父，自然不可能不晓得师父幻境以后有没有记忆。他那样告诉她，肯定就是故意的。可是……

白及：……

但，云母不在意了，白及却还有在意的事。

白及连着说了两遍，可看着一脸清心寡、随便一坐后背就得笔直的师父，云母眨着睛，本无法将他和幻境里那个主动过来亲她的少年师父联想在一起，自然也反应不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应完，她有羞愧地低下。

云母继续努力地解释：“因为幻境里的事你又不记得，之后好像也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

云母百思不得其解，想来想去，她只又记起玄明神君还说让她两百岁前慎重成亲。尽娘还没有承认，可云母心里的猜测其实已经趋向于笃定了，难不成幻境里的玄明神君当时就有看些什么？

不过，白及听到她的答案，心里也略微有了一丝异样。

白及抱着她的腰的手略微一顿，对云母的话有些不解。

云母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她眨了眨睛，歪答：“嗷？”

白及听到这里总算知哪里不对劲了，他略一蹙眉，打断她的话，：“……我记得的。”

“……？”

倒不是她不想上课，就是师父亲了她的耳朵又不理她了，还在那里一本正经地布置任务，让云母心里有预期落空的失落。好在她生乐天，也不太在意这么一失落，很快就恢复过来，用力拉长脖拿脑袋蹭了蹭白及的下，然后转过自己主动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想了想，她有羞涩地问：“说起来，师父你为什么会喜我呀？是在凡间的时候吗？”

“……不是，是第三次。”

云母自然。白及又：“你如今虽成仙了，可仙气还不算很稳，且成仙后仍有不少东西可学……明日起我仍旧照原来的时间给你授课，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