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母一听就明白了，尾都不摇了，低着，耳朵垂着。

“我？”

赤霞抿了抿，就没有再说下去。

房间里安静

云母当然也是知的，只是她刚刚陷慕的情绪之中，浑上下都是倾慕之情，就不愿意往不好的方面想，毕竟若是想她和师父之间的差距……她只怕就要振作不起来了。

听到赤霞的话，云母轻轻地叫了一声，看起来有些气。

“嗷呜……”

赤霞被她这目光看得有不好意思，她受过相思之苦，自然也晓得让云母一直一个人憋着是很不舒服的，有时候甚至都觉得不如直接下刀来得痛快。不过云母看起来很是期待，倒令赤霞为难，她两手一摊，说：“嗯。毕竟本来就没有那么一条规定，只是成不成功就……”

见她如此，赤霞不安极了。好在她本来也是个大胆的，看云母这副模样，赤霞用力抓了抓发，又改了，说：“……你要是实在难受，要是成仙后想试试……倒也不是不行。”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赤霞一顿，：“憋着。憋个两百年，他说不定就喜上你了。”

尽人事，听天命。

赤霞一愣。

赤霞晓得云母说得是师徒份，叹了气。只是她看云母如此，终究不忍心说责备的话。她走过去坐地上，将云母抱起来放膝盖上让她坐着，然后摸了摸她的，算是安……可赤霞总不能不说实话，顿了顿，还是：“天规倒是没有这么一条，只是到底少见，难免……会要让人另相待。而且师父的格……”

白及情虽说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淡漠，可在某些方面冷情却是真的。他为神君仙君的年岁如此之长，却从未与谁有过哪怕几分情缘，可见的确是无意于情，或是难以对人生情。再者白及是清冷克己之人，光云母是他的弟一条，就足以让白及不会生旁的心思。

“真的？”

这些云母都知，但听赤霞这么说，还是觉得受了些鼓励。赤霞本意亦是想要知云母心事，确定云母思慕之人是师父，便觉得有些担心，但见云母认真，也愿意替她保守秘密，没有太过泼冷。师妹俩叽叽喳喳地聊了一会儿，云母起先还不大敢说，见赤霞师并未太过阻拦她，胆就大了，她尾晃了晃，因之前自个儿憋得久了，想问的时候就颇多，她脸红了红，忽然问：“师，你同观云师兄当初在一块儿，师兄是如何喜上你的？你、你有什么建议没有？”

云母想了想，略有几分神。只是这时赤霞也回想起了她那不堪回首地往事，心情颇有些怪异地抿了抿，方才说：“我约莫是十六七岁的时候喜上了观云，然后两百四十七岁的时候同他订了亲，所以他是如何喜上我的，我的经验大约是……”

云母当即又竖起耳朵抬起了，一双狐狸睛望着赤霞。

云母想了想，还是壮着胆忐忑地问：“我这样……果真是不行的？”

云母问完就觉得脸，但还是着。只是问完，她便想起了当初还是她主动去问师父“何为情”、“该如何”的，当时师父是说——

想通关节，赤霞心情复杂地看着云母，摸后脑的动作变得更无奈了。她沉片刻，说：“你这样……不太好办啊……”

人？

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