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很快就开始了。

“……是。”

他已经挑他能说的最好的说了，只愿小师妹能明白。他要护她九尾也并非是虚言，云母心境太纯而尾生得太快，论起修为，自是他要上许多。如此一来，云母的天雷威力自不如他，他能渡自己的八十一天雷，自然也能替云母承下来，至于违逆天的业果……既是他亲说得这话，自然好了承担的准备。

这么一番话说完，单自是张。

见云母下意识地面怯意，单一顿，又补充：“……让你九。”

单并不否认，只是了，见云母微微蹙眉，他便忍不住问：“……怎么？”

单先是颔首，但继而又摇了摇，望着云母，下定决心般地抿了抿：“不过这次不同……小师妹，你可愿意和我一起走？”

不过他一贯独来独往，大事都不与人商量，除了师父之外还会与人告别已是破例，而且……他自己都没想到他平日里不曾与小师妹说什么话，可每次要离开，却都是记得跟她告别的。

不等云母回答，单已是将他这段时间反复在中斟酌的话一气地说了来：“此番我下山，并未特定的去向、特定的目的，不过是纵览凡间，味人间冷，将这些年师父希望我看而我未看的全补上，顺带了却先前的因果。因此，我亦会有大把时间指导你修行、陪你纵横山林，也不必约束于行程。你若有何想去，我便陪你去；你若有何想看，我便陪你看……万千山，开落。若是你只想像先前那样在山林里定居，自然也可。日后待你生九尾，便由我替师父护你……小师妹，若是如此，你可愿意？”

“诶？”

云母这才。

再说，既然他心情像如今这般……万一云母渡不过劫，他也宁愿由他来承，而不要是师父。

云母执黑先占了九个，单这才缓缓落下白。与小师妹下棋时，他一向都不不慢，如今想来……也是在她面前放松之证。只是今日，单却格外心不在焉，只凭习惯和直觉下，意不在棋。他抬看了云母盯着棋盘认真思索的脸颊，顿了顿，说：“师妹，我如今已经成仙。虽说师父在上仙之中排行第一，如今更是上仙之上，他到现在教我的只是他自的沧海一粟，我大有可以继续请教学习的地方，不过……我此前中尽是血仇，走遍江山但未曾注意的东西太多，且你晓得，我先前为引起新朝天注意，在凡间收了一些凡人弟，这段因果总该要回去了结，所以……”

了棋盘来，问：“师妹，下一盘棋吗？边下边说。”

云母摇了摇，但眉未松，只：“我只是觉得……师兄你好像每次找我说话，都是跟我说你要走了。”

单听她如此说，又看云母一脸不解的样

云母原先专注于棋盘，听到这里却顿时一怔，抬起说：“师兄你又要走？”

然而云母听这一番话听得不明不白，且她既不想离开旭照，也没明白师兄邀请她一起走为何话要绕那么大一个弯，连忙摇了摇，说：“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好的……我才刚刚跟着师兄游历过，又在长安住了很长时间，最近外已经够了，现在还是留在里跟师父学习得好……”

单愣住，脑海中飞快地回忆了一番，竟然当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