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到此，他忽然又不说了，想了想，只：“不过，这些人之死多少也因我而起。新帝主动开了城门，又遣散了王城的士兵，这些人……是丞相的私军。他本在最后一刻反抗，但是……”

同伴同情他的遭遇，也已应了他的请求，待新的朝廷成立之后，他父亲必将沉冤得雪。

尽平日里也是安静之地，可今日没有侍卫、没有女，不见任何人影，却是分外寂寥。云母跑了好一会儿，方才见到单师兄，他不知为何独自站在空的殿中，靴上淌血，周围躺着几士兵模样的尸。云母到时，他正俯摸着那士兵，似是在探鼻息，听到脚步声，才回过神。看到是云母，单明显地愣了一下。

单一顿，终究没有说下去，现在说这些似乎也已没有必要了。

“……小师妹？”

单似是有些慌，下意识地便解释：“这并非是我动的手，我算是军师，不必……”

另一边，云母觉到气息压城便不了太多了，稍微隐匿了形就直接原型腾云飞了过去，她觉到气息的中心是在皇之中，便直接飞去皇，落地才重新化为人。

玩游戏互相有输有赢，而这次云母却胜得着实悬殊，倒令石英大受打击。

穿过层层宇，其他人看不见她，她却听得到喊打喊杀声，不由得心惊。先前在隐居之前，她和单师兄为了找个好位置也算在外游历了一段时间，那时她才知王朝状况实在算不上好，别看长安繁荣依旧，许多城池早已成一片，贫穷之地更是民不聊生。

石英话音未落，云母却突然站了起来，似是到了什么。石英一愣，刚要询问，却也随后一步觉到长安城那里有一极为大的“气”正在形成，浩浩犹如奔河涌而来。未等石英反应，云母已经丢下一句“我去看看”便跑了，石英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终究没有去追，觉得他们师门内的事他还是不要掺和的少。

这是——

心

……

石英一惊，居然说不话来。

单微微闭了闭，只觉得这数月来的经历在心飞快地闪过，师父之前让他好好看看这人间，这一回，他可算是认真看了。

云母先前因为哥哥是八尾又是妖王受了好多惊吓，这次终于扳回一城，极为开心，觉自己这辈背都没这么过，于是坐得分外笔直。不过她刚开心了一会儿，想到教她下棋之人还没回来，却又萎靡了下去，面担忧之。

不过想想也是，若当真是太平盛世，石英又如何能在离长安城那么近的地方以妖王自居，当年桂郡又如何能妖大而朝廷无所反应，只是下昔日最为华的宇都成一团，她实在很难不伤情，努力定了定神，云母才朝她觉到的灵气汇聚的中心飞快地跑去。

石英原本看着棋盘还在琢磨自己输在何，见妹妹神情有变，他微微一顿，就安：“……你也别太担心了。长安那边不是说大军压城，上就要变天了吗？百姓想逃难的都逃了，想来你那师兄不久就会回来，说不定是明天，说不定就是今天，你——”

不过，待妹妹跑不见了，他也一敛衣摆除了令妖，一路纵云腾跃到山，从山的最往长安城看，却见长安城上笼着层层黑云，且翻卷的云层还在越聚越多。

今日的室格外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