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工作得心不在焉，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会议室里。会议室没开灯，只开了没放任何内容的投影仪。里面的人偶尔晃动，在玻璃上投影，就引得会议室外的人纷纷看过来。

“他指的不会是大辉集团吧？”

工作以来，姜槐听了太多开门见山的话。

“姜槐，你还不知吧，我跟你父亲是多年的朋友。一直以来，我没提，是不想让你为难。

安妮塔正准备回答，廖川从会议室里探半个来，叫姜槐去。

“你别激动嘛。”三三压低了声音说，“领导想让你走，当然不会直说了，得找个罪名让你背上啊。”

“造成什么损失了？咱们的客不是运营得好好的嘛？”

“这回肯定少不了闫喆在里面掺和，搞不好他们开完会廖总还要找你，你好心理准备，站谁那边你心里也有个数。”

姜槐以为自己听错了。明明十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坐在一起吃晚饭，还聊到了门里未来的事业规划。

外面一阵嘈杂，姜槐赶探看去，会议室里陆陆续续地走来十几个人。闫喆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姜槐心里一沉。

三三默认。

“安妮塔有她自己的理由，可能不方便说吧。”

“没有啊。”

她赶跑过去，恰好碰上安妮塔最后一个从会议室里来。

“什么结果？什么结果？”她追着安妮塔问。

三三说，是廖总今天早上四多突然在理层的群里说的，安妮塔给公司造成了大的损失，希望安妮塔能对此作解释。

安妮塔拒绝掉大辉集团，并没有给公司造成损失，要她离职，不过是莫须有。可廖总为什么要这么呢？

三三果然说得没错。

站在谁那边，姜槐不用想也知答案。

姜槐摆着衣角，又起去茶间，把一个糖包在手指间拍打了又拍打，不小心用力过猛，糖包破了个，里面的糖倾泻而下，她才突然回过神来。

姜槐想不明白。

安妮塔说过，拒绝大辉集团的一分原因是不想让姜槐难过。如果开始合作，免不了经常往来开会，姜槐也一定会见到大辉集团内的人，到时候会怎么发展，就难以预料了。安妮塔也想过，夏大辉对他们团队如此兴趣，一定有姜槐的原因。如果不让姜槐参与大辉集团的项目，合作是否能继续又是问题。

会议室里依旧没有开灯。廖川指了个位让姜槐坐下，接着就说：“我就不绕弯了。”

？”

“安妮塔要离职了。”

“我们认识的时候，我还是个刚毕业的小伙，你父亲事业也刚起步。我经常跟着领导和你父亲吃饭，有时候也会帮你父亲一些小忙。当然，你父亲帮了我更多忙。后来，大辉集团越越大，我经常觉得像是在梦

“韩李周没跟你说？”

萱萱跑来跟姜槐私语，说前一天的西餐是不是最后的晚餐。姜槐还是觉得一切稳固，毕竟前一天晚上安妮塔没有任何表。

不过三三并没有参与最近的会，她不知安妮塔拒绝大辉的缘由：“你们后来开会是怎么决定的，为什么又不了？我听说安妮塔连夜跟大辉集团联系，取消合作意向，那我们这段时间不是白忙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