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至此，那兰加快了洗澡的度，没多久，他便着发往客厅走去，意外的是，杨壮壮已经不在沙发上。那兰心里登时着了慌，轻声喊了句：“杨壮壮？”

“没有。”

房间里的杨壮壮趴在床上，像一条咸鱼。

“没有。”

那兰别开视线。

“不用。”

“我可以留下来陪你吗？”那兰换了个问法。

那兰听话地走过去，先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再把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抱小孩一样把她抱了起来。

“不用我陪你吗？”

“骗人，你呼变快了。”

十几分钟后。

“可以。”

“我还活着。”杨壮壮闷声，“不会想不开的。”

那兰站在门，再次伸手敲了敲她的门。

“文件很快会下发，到时候你就知了。”

“不用在乎李悟对你的评价……”

“你的力是不是太差了？”她一本正经地问，丝毫没察觉到他的异常。

那兰就坡下驴走她的房间。

那兰清了清嗓。

（4）

“别开电视。”她说，“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听完那兰的话，杨壮壮躺在沙发上沉默良久，他给她倒了一杯，打算开电视制造环境音，杨壮壮伸手拉住他。

也许，李悟对她说的那番话，给她造成的打击远比他想象的更重。

仍旧无人应答。

“你抱我起来吧。”杨壮壮趴着说，“我闻到你上的味了，觉很能治愈我。”

那兰没有立刻回话，拉了她上楼，到自己家才简单概述了一下IFT接下来的命运。

“你抱我走走，在客厅散散步，遛遛弯。”杨壮壮下了一指令。

“你怎么知？”

那兰依言放下遥控，转去收拾衣洗澡。

☆、四八篇

“那就是吧。”

髓知味是个贬义词，那兰二语文课上知的，当时他那个满卷发的瘦个男同桌还用这个词造了许多邪的句，那兰记忆犹新。他

“你是不是累了？”她问。

“知什么啊？”杨壮壮不依不饶地问。

“心情好了吗？”他转移话题。

脱下里面穿的衬衣时，前一大片泪渍引了那兰的目光，他短暂回忆了片刻，刚刚在租车上，他第一次见杨壮壮哭。虽然想过她会难过会失落，倒没想到她会因此而哭。

杨壮壮的脑袋噌的一声立了起来，和那兰的脸面对面。那兰这时才看清楚她的脸，格外弱，格外惹人怜，格外让他情难自控。

那兰立刻走去台，各公共区域探查了一遍，最后，他走去杨壮壮房门，先敲了敲门，继而又喊她的名字。

杨壮壮没有回应他。

那兰严格执行她的指令。

那兰没有多作犹豫，直接拉开门锁——没想到一拉就拉开了。

杨壮壮整个人都耷拉在他上。

杨壮壮没有让他说完这句话，她像只树袋熊一样被他正面抱着，想要发动什么攻击，那兰基本没有任何还击之力。例如她兜而来的吻。

壮壮说那些话的用意，无非是转嫁自己的失败，知杨壮壮消息源不广，碍于自尊心，没有告诉她真相。也难怪IFT这个项目组没能带起来，李悟内心的卑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