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悟神讶异，大约从没有人这样直接地问过他这么直接的问题。他思忖了片刻。

李悟的话，杨壮壮没消化掉，她选择找柯沁解惑。

“对了，我导师还说，你前几天找他聊过我。”

“怎么？你想报答我？”

“真……的吗？可以这么理解吗？”杨壮壮不敢相信。

求评审会。”

“谁告诉你的？”

那兰每天回家的活动计划都已经形成习惯，打开门后的第一件事一定是洗澡。森最近又有台风活动，他去台收衣服的时候发现杨壮壮有几件衣服被落在地。

“有一个。”柯沁，“以后别对我用什么‘您’啊的，听着很像答长辈的问话。”

“不是您……不想让我留在组里吗？”

“离开这个组？”李悟挑眉，“你打算辞职吗？”

那兰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最终选择用晾衣杆把那件东西叉回到她的晾衣架上。

“我想在离开这个组之前，真正了解组内运作，这样，就算走，我也不会遗憾。”

“您想要什么报答？”

杨壮壮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全然没意识到自己对柯大用的是敬称。不料，柯沁另一只闲置的手突然伸过来，杨壮壮见着它落在自己，力很轻，着他的笑容，杨壮壮心里和煦极了。

“……”杨壮壮还真答不上来，他确实和她说过组内编制张，但从没直接说过要她离开之类的话。

“还有事吗？”

杨壮壮想再解释下自己提问的缘由，李悟仿佛很匆忙，掉就走了。

杨壮壮。

教师节的这天晚上，那兰在公司堂吃完晚饭才回家。离开公司前他注意到杨壮壮还在加班。

柯沁把烟灰抖落在桌上烟灰缸里，动作格外闲适，状态完全不像办公环境。

杨壮壮摇，李悟刚刚那番话，她其实没听明白，但她又不好意思再追问，只好回自己消化。

李悟停住，转过来看她。

“这不属于你我之间可以聊的话题。”他的表情看起来严正极了。

柯沁回过来看她。

杨壮壮傻。

“你的考九月底才会下来。”李悟重新凝神看向她，“前几天阿柯找我聊过你的情况，他说建议过你转岗调研，你拒绝了。”

杨壮壮不明所以，只讷讷了。

IFT最近全组加班都很严重，一来是为了赶项目度，听说公司有其他门也在地图件，张闻说这是公司理层的理手段，良竞争；二来也是张闻说的，IFT项

“噢。”

“您是，又帮了我一个忙，对吧？”

“你就这么理解吧。”

“我想知，您是不是……讨厌我？”

（3）

“没错。”柯沁淡淡，“聊公事，顺便提到你。”

见李悟起要走，杨壮壮忍不住：“有一个私人问题！”

“他的意思很明白，我猜，你可以在这个组待着了。”午后辣的光照着，柯沁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他嘴里叼着烟，脸上浮现的是懒洋洋的笑意。

“如果你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在这家公司留下，那就好自己手上的工作，T&C是讲公平的公司，你把活好了，该属于你的不会少。”

其中，有一件是内衣，上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