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沁……”

“这样搞下去，不好杨壮壮还真能留下。”张闻又说。

那兰面惊讶地看向他。

“本来是，”张闻神秘兮兮地说，“不过最近的项目展，上面的boss们不满意，就给了理手段，让下面几个心骨竞争上岗了。你没觉得邵博文最近都卖力很多吗？”

（1）

“风事呗。他女人缘特别好。”

第四章

经这话提醒，那兰想起柯沁和杨壮壮相时的情形，即使是他这对人际关系钝的人，也不难发现杨壮壮在柯沁面前的状态和平时截然不同，他想当然地认为那是女对男的好，但当下这个时刻，他脑中不断过的，却是柯沁和人谈时的样，如果要用一个准确的词来形容他，那兰想到的是柔。

九月，IFT项目组有两件事在全组造成了广泛的私下讨论：一是产品组刘雨盛和PM组李悟在需求评审会上的大吵；二是柯沁发的用调研报告邮件里，附带了杨壮壮写的心得会。

“柯沁以前为人云淡风轻，听说是想走产品方面专家线，不走理岗位的，廷哥以前和他在一个大门，听过他的一些事，对他看不上的。”那兰斟酌措辞的空当，张闻急不可耐地接过话去。

泥带掠过的地方，心，一直以来，他对她真是太大意了。

“哦，还有柯沁。”张闻又，“他估计也是要亲自下场争位了。”

“什么事？”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报告写得还不错？”那兰问。

“嗯。”邵博文最近确实给那兰新加了许多工作。

“邵博文、李悟、刘雨盛——设计组就没法参与这事了，多站个队，目前就是这三位，明争暗斗要开始了。”

“再不错，以柯沁的为人和职年限，这么的事情他也不来啊。”张闻唾沫横飞，“IFT是今年年初刚立项的新组，组里这群老人呢，以前都是其他项目的骨，被boss调过来新项目的，说他们不图名分，谁信呐？”

那兰对张闻的话始终半信半疑。

“刘雨盛手下有人，邵博文底下有我们仨，李悟手下，就杨壮壮一个，柯沁还这么给他一，他难免要为了维稳把她留下，不然还当光杆

“咱们项目自立项以来，明面上是李悟在牵各块的工作，新人们都默认他是这个组的leader，这次刘雨盛和他公然大吵，无非是想告诉其他人，IFT这个项目，还没正式任命谁呢。”

“怎么说？”

这两件事在那兰看来，都属于于己无关的事，但在张闻那里，却仿佛成了与他休戚相关的大事。为了讨论这些，他还特地把那兰带到一家T&C员工很少的餐厅吃午饭。

那兰没想过职场中的这些复杂情况，杨壮壮写的报告他看了，内容详实得简直像论文。他由衷地佩服文科生们的写作能力，换是他，写八百字短文可能足够他毙命。

“和杨壮壮有什么关系？”

“我一直以为他是项目负责人。”那兰沉声。

“就他那个邮件啊，附带上杨壮壮写的报告是怎么回事？杨壮壮是李悟手下带的人，他越权给杨壮壮派工作也就算了，还在抄送了大老板的邮件里带上她的报告，这不明摆着给李悟难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