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一耸肩，把邓黎压在自己肩的手弹开，他侧过，目光凉凉地开：“这话迟早还要应在你上，老邓。”

等护士打完针，他拿棉签着针，都没抬一下：“不劳你关心了。”

等宋月笙休息够了，调整好心情去兽医站时，就见着一个伊丽莎白圈的胖团躺在它的专属病床上，虚弱地用脑袋蹭邓黎抚摸它的手。

说起来，邓黎作为一个前任爹，也是真对胖团上心。有时候连宋月笙都不忍心了，觉得自己“横刀夺狗”确实有些过分，但是一想到胖团那天在他家拖着爪赖着不走的样，宋月笙又有几分对胖团的不忍心。

宋月笙没有答话，就用清冷的神静静看着他，静静看着。

一见到宋月笙，胖团立刻激动地挣扎，挂着的爪都胡扑腾，它对他发一阵“汪汪汪”的叫。

被教训了的胖团觑着小狗看向宋月笙，它一都不知悔改地晃晃，张大狗嘴，吐一截红红的，模样状似挑衅。

宋月笙捕捉到它的小动作，不由轻嗤：“你躲什么，知错了？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许咬人，生病就能无法无天吗。”

宋月笙找了个板凳径自坐下，他打了狂犬后无法用力的右臂，哼哼说：“小胖团，下次要是再有人带你走，你抱着我的大打都没用。”

宋月笙差气得七窍生烟。

结果邓黎到的时候发现，一向把胖团制得服服帖帖的小宋爷，居然在隔的防疫站打狂犬？

邓黎忙安抚地摸摸它狗：“嘛呀胖团，咬一次就可以了，给他面。”

“老话说风转，我一直都不信，”邓黎连连摇，十分欠扁地拍了拍宋月笙的肩膀，“现在看到你，我信了，小宋爷。”

邓黎转转脖，无所谓：“你这是嫉妒，胖团从不咬我。嘿，我要去看看我亲闺女了，你好好休息着啊。”

邓黎爆发一阵大笑。

它那么依赖自己，也不能让它失望不是。

宋月笙淡淡瞥邓黎一，护士同时拿着长长的针尖撅他胳膊上鼓起的肌里。

邓黎见宋月笙这回是真要气了，终于放下“看闹不嫌事大”的心情，当

“矮油，矮油月笙啊，这是被谁给咬了！”邓黎心情妙地凑过去问。

胖团听到宋月笙喊它名字，带着伊丽莎白的狗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诶，我听说胖团今天对你直叫啊，”邓黎忍不住笑，明知故问地说，“不会是它不小心咬的吧？”

给邓黎幸灾乐祸地，立哈拉哈拉地跑过去，以“探病”的名义行“嘲讽”之实！

“怎么不讲话呢，”邓黎一副极度夸张的表情，他瞪大双，大吃一惊，“我的妈呀，难真是胖团咬的！”

宋月笙瞬间觉得下午同情他的自己简直傻透了。

说完，他很快一溜烟跑了。

宋月笙比邓黎先一步到了兽医站。邓黎昨晚为了狗从人被窝里爬来，今天人要补偿，他被拉去陪逛了一下午，所以耽误了时间。

宋月笙充满预言式地说。

胖团是傻的吗？宋月笙气得颤抖。

——

宋月笙丢掉棉签，心里忽然升起一丝很悲壮的难过。下午他还在招摇过市地说胖团依赖他，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