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田岳放下筷，神中带了几分慎重，“小黎，那可能不是梦，是你的记忆在苏醒。”

许小黎：“……”

吃早饭的时候，许小黎萎靡不振，神明显不太好。

许小黎自己揪了几发递给田岳，“够不够？”

“够了！”

这样，在记忆未恢复前，哪怕知了亲人全不在了，也能有个心理准备，不至于太过悲伤。

许小黎心内慌，她当初不愿意用梦符，也是怕亲人已逝，情上接受不了。说到底，她的心智年龄还停留在十八岁。

“我昨晚又了梦，不知是不是受了周随衡话的影响，我梦到了我有一个哥哥，还有继母和继。但我看不清他们的脸，醒来后，连他们叫什么名字也忘记了。”

这事宜早不宜迟，谁都不知许小黎什么时候恢复记忆，也许就是下一秒。田岳打了一个电话给公司请假，他的全勤奖是彻底泡汤了。

老妖钟摇晃脑，“男人嘛，总是会变心的。许小黎，你还是太年轻。别太伤心啊。”

“男人嘛，心思你别猜，也许他味重，就是喜丧尸呢？”老妖钟迟疑地给了一个答案。

“用发吧，时间会长一些，效果是一样的。”田岳。

田岳不动声地用余光扫过不吭声的凤皇，“你不是已经拒绝人家了吗？还想着他再来？”

尖锐的匕首碰到她莹白的指尖，纹丝不动。凤皇稍用了些力，匕首，断了。

许墨笃定地一字一顿说：“你见过了小黎。”

可是，他现在主动说起了他和陈崇明之间的过节，是因为骗了药要给许小黎用，那答案只有一个！

“你以为小黎还记得你？哈哈……”累积的情绪堆到了，周随衡哈哈大笑，神疯狂，中晦暗不明，他大吼：“来啊，开枪啊！我不会告诉你小黎在哪儿的！打死我也不会！”

“好了，等结果吧。

“呃……”田岳说，“其实，小黎你现在重新恢复了人的血之躯，我可以借你一些血，使用秘术，查探你上下三代的亲人是否在世。”

“真的？”

她的血之躯和普通人的血之躯好像不太一样。

凤皇将断匕首拾起，扔了垃圾桶，“你早不说？”

墨属下的监视，玩了一把失踪。

“好！”

凤皇担心地看着许小黎，若是记忆苏醒，亲人却不在，她能受得了吗？

她喝了粥，“说来也奇怪，这都好几天过去了，也不见那个周随衡再来。”

田岳握着那几发，闭上，嘴翕动。不一会儿，他睁开，将那几发放在他一早铺在桌上的绸布上。

他霍然起，一把掏枪，抵在了周随衡的脑袋上：“说，小黎在哪？”

“我只是奇怪，看他走那天的那副模样，我以为他会决不放弃，死缠烂打呢。谁知，一去就无踪迹了。”

“真的！”

许小黎奇怪地问：“我为什么伤心？我又不记得他了，也没觉到喜他。而且，在梦里，我答应了哥哥大学不毕业绝不谈恋。所以，他以前到底是不是我男朋友还两说呢。可是，不是我男朋友，有必要收藏我这个丧尸十五年？”

凤皇握住许小黎的手，他拿一把锋利的匕首，小心地用匕首尖戳在许小黎的手指尖上，打算取一些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