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你这张脸……”他伸手，还未及到季凌霄的脸就被突然伸来的一只手死死地握住了，他顺着那只手望去，那人冷的像是一块冰，双眸几乎没有了温度。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青衣披着黑披风的男人便站在了四人面前。

“你的脑袋怕是尖的吧？要不然怎么总是往下掉呢？”季凌霄调侃。

谢小懒洋洋：“或许是书本也知我的脑袋太金贵了，压不得。”

杨韶笑容温柔，低声：“刚刚你们去的时候听没听到，太女殿下要在青山书院举办一场文会，邀请天下学来参加。”

“来这边。”

算了，之前那句话收回好了。

“阿狸、阿狐，我来陪你们了。”季凌霄笑嘻嘻地要在阿狐边放下蒲团。

谢小在青山书院里最佩服的是楚夫人的坐功，楚夫人他就算跪坐一天一夜也能忍受下来，而且依旧姿依旧笔直，如今才过了不久，他就动了好几下，这是因何缘故？

“噗嗤——”

来。

季凌霄眨了眨睛，重新在楚夫人边安放好了蒲团。

“啊，”谢小应了一声，“想必山长会同意的，刚刚在屋内，几乎所有的老师都同意了。”

“谢小！”楚夫人板着声音警告。

“啧，这儿还真冷。”谢小搓了搓手，书在脑袋上，“吧嗒吧嗒”总是往下掉。

“阿嚏——”

楚夫人他该不会是……是……

“唐先

他一把攥了衣服，中惊疑不定。

“这太女还真会搞事情……”谢小絮絮叨叨说了好多，也没有人回应，他抬一看，杨韶不见了踪影，阿狐正昏昏睡，季凌霄则闭上睛似乎在走神，而楚夫人则正盯着一地方发呆，而且在蒲团上轻轻动了动。

在场的人都以为自己幻听了，不敢相信这是自楚夫人的。

“有啊。”

季凌霄眯着睛观察着他们，觉得此生没有比这更好的时光了。

“公输老师。”青山四杰同时开，又为了这心有灵犀一同笑了起来。

楚夫人目视前方，再次：“过来。”

“知了——”谢小刚老实了一会儿，又突然：“你为什么还站在这里？看我们受罚？”

没有解释，没有借，他坦坦地说了来。

杨韶抱着大氅站在不远，笑：“不，是看到你们这样……觉很羡慕。”

他的心脏顿时就像是被狠狠地揪了一把，这难受劲儿还一直上涌，涌上他的嘴里发酸，涌上他的脑袋发痛。

“请问有何贵？”楚夫人面无表情问。

他仔细观察，这才发现楚夫人动来动去是为了调整姿势偷偷为季凌霄遮风。

四人跪了一会儿，就听背后传来“沙沙”的脚步声。

阿狐被冻的鼻难受，她了鼻：“难还有老师不同意？这可是扬名天下的好机会，又有太女殿下牵。”

那个披着黑披风的男人却没有理会他，直接走到季凌霄面前蹲了下来，他久久地盯着季凌霄这张脸，眉皱的死。

阿狐笑声，那本书也被甩的远远的。

谢小则将蒲团放在季凌霄的边。

“哈？”三人一同声，连楚夫人也瞟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