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默：“不用。”

“醒了？”

修重：“不用。”

温默：“所以？”

温默：“……那和我的信息素有什么关系？”

温默：“……”

温默显然不相信：“你当时像个溺的人。”

“你啊，抱着人家小温就睡着了。”

修重对上他的视线，笑笑：“喜啊。”

假装打牌，其实竖着耳朵听墙角的老金三人：“…………”

他声音很轻，温默放下画板凑近了一些。

修重醒来时已经快九了，旁呼呼的，虎生不知什么时候贴在他边睡得很死。

他观察修重的表情，想确认这话有多少真实。

修重坐起，不动声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和手指。

接待室里残存的两张桌被合到一起，老金他们都没睡，三个人正在玩牌。

温默观察他的脸：“好了？”

“其实——”

温默：叫爸爸。

温默：“…………”

“嗷呜？”

就这？！

它翻了个，接着睡。

温默追问：“我是不是能理解成——没有我的信息素，你会死？”

修重看着温默挨过来，一脸藏不住的好奇心，一本正经：“我有幽闭恐惧症。”

温默反问：“不可能吗？”

修重着：“你的信息素有妈妈的味。”

温默压着声音，神探究：“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闻我的信息素？”

修重：“我只怕天黑，只要天一黑就发作。”

睡着的虎生被修重和温默的打架声吵醒。

修重轻笑：“你觉得可能吗？”

听到温默的声音，修重偏，对方正坐在帐篷旁，拿着画板对着他画画。

一天天缠着他要吃信息素，怕不仅仅只是戏。

“妈妈的味……”温默一字一顿，拳得咔咔响。

他释放信息素后，就明显觉到修重的呼频率缓和下来了。

“升降梯和车你都不怕。”

得，就这能有对象？

作者有话要说：

修重：“嗯。”

修重装无辜：“是吗？”

老金跟着笑了两声，关心地问：“没事吧？要用什么药，我去给你拿。”

修重：那可能是我记错了，你的信息素有我爸爸的味。

修重双眸微垂，沉默了片刻。

知觉已经恢复正常。

修重以极快的速度随便找了个借：“我小时候每次发作，妈妈都会陪在我边。”

池树伸着脖问：“要喝吗？”

温默：我调查过，你没有妈，只有爸。

看向修重，“你们都没事，他怎么可能有事？”

老金不放心：“要不要给他先用一支解毒剂？”

老包叼着没燃的烟，冲着他贼笑，“什么时候不能睡，偏偏这时候睡，下次不许这样了啊。”

“我昏迷了？”修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