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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暴地打开了，门板撞在了墙上，门上镶嵌的玻璃晃动了两下，发清脆的声响。林伊吓了一，连忙站了起来。她双发，现在仅能勉支撑自己的，她的面因为过度张而发白，下微不可查地颤抖着。她没能在这样的压迫下与来的人对视，所以她只是保持着正常的幅度，睛却望着下方。

林伊虽然不情愿，也只能照着写了，那人接过看了看，放到了一边，拿笔在文件上勾了勾说：“可以走了，你家人在门等你。”

“是。”

“昭文女中。”

那人在靠椅上坐好，撑着下打量着林伊，直到把她看得后背直发冷，才像是想起正事，咳了两声，说：“你是叫……”他低看了下文件，“林伊？”

林伊忐忑不安地坐着，办公室隔音效果不佳，隔女生的尖叫声分外清晰，期间混杂着男人的怒吼，林伊听着听着心就凉了起来。她着衣摆，瞪大睛望着前方。最后，隔传来搪瓷杯掷向地面的刺耳声响，一切便归于平静。

闯来的有三个人，一个是军装的女人，脸上带着某刻薄的戾气，她手上拿着一鞭，看向林伊的神凶狠而恶毒。另两个男人材大，他们昂着，手持铁，各自站在门的两边。

“怎么会想到去游/行？”

第二天早上，林伊是被看守的声音吵醒的，那大嗓门像是要撞破她脑袋似的喊着一个个名字。被喊到名字的人就去了，不知是被放走了，还是被抓去审问了。林伊既期待又担心。

那位先生于是绕到桌后面坐下，看了仍旧站着的林伊，客气：“请坐。”

林伊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只能看着三个人迅速离开。

那人递过一张纸：“留下家里地址和电话吧。”

林伊茫茫然坐下，屋里又是寂静一片。

☆、审问

“什么生意？”

“家里经商？”

林伊忐忑不安地等着他们发话，可是好一会儿房间里都寂静无声，这样的安静反而令人发慌。林伊的睫微微颤动着，她略略抬起睛，转过来，才发现门外还站着一个人，而那人大概才是这些人的上司吧。

那间办公室不大，靠窗一张办公桌，桌边一个书柜，柜旁有脸盆架。那个送林伊来的人也没说要啥，就这么把她晾着，自己合上门去了。

“是。”林伊连忙回答。

林伊忙起谢，那人却也站了起来，走过来说：“我带你下去。”

林伊只觉着自己的心脏随着隔的动静扑通扑通动着，腔那窄窄的空间仿佛容不下自己那颗上下起伏的心，到最后竟像是要从中跃一般刺激着她的咙，令她有呕的冲动。

等了一会儿，那看守叫了她的名字，林伊跟着去了，七拐八拐地到了楼上一间办公室。路上时不时有人经过，那些人穿着制服，面无表情，对她都是熟视无睹。

“这……不太清楚，大概是……木材生意吧。”

“你是哪个学校的学生？”

那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看起来像是公务员。也不知站了多久，在林伊看过来时他却忽然笑了，对里面的三个人说：“你们先下去吧。”

林伊连忙解释了一通。那人，轻易就放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