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赶安抚沈娘几句，又回对灵素：“你别说你肚也没事吧？我这就算好的了，我嫂的娘家嫂生完娃儿，肚都成瓜了！不过她那娃儿大，足有九斤多重。不过你这俩呢，合一块儿算比她那个还大。你肚没事？”

灵素神识探过沈娘，晓得她那两光极细的，汤药能给加力也终究有限。且一旦哺了，这药汤总是能不吃就不吃的，好在总算能请到帮忙的，不至于太亏了孩。

沈娘皱着眉，——灵素答应教自家儿自然是好事，可自家儿就算成了手自己这当娘的肚也还是回

灵素一看她的样，就呵呵乐起来：“你想学啊？还是算了吧，就你这小板儿。等往后侄儿大了，我教他！”

沈娘还帮腔：“也是，听家里大娘说，她们村里有人生完三天就下地活去了，什么事儿都没有。我就是整天坐着，坐太多了，肚又没得力气，娃儿投到我这里可真是吃苦……”

七娘同灵素没什么忌讳的，一伸手就跟着摸了摸她的肚，然后就瞪圆了睛：“天！你这是生完娃的肚？之前你是搁外袋里背着怀的娃吧！”

灵素：“我活儿啊，我这上山下田的。”

正疑惑，那俩人刷地一下回过来看着她：“你用啥了？”

沈娘伸俩指来：“两个月。”又叫七娘摸摸她肚：“你看，还这样呢……”

七娘也叫她摸摸自己的：“比我好。”

那俩人一看她这还神呢！赶抓住了严加拷问，问到最后，发现她真的连肚都没缠，且生完当天就下床自己跑后净房解手去了。天，她还天天洗澡，且听她那话的意思，好似生完她那肚就回去了。

灵素看她俩那样跟要吃人似的，赶转脑，把能想到的都答了：“我……我吃啊，我啥都吃。我还洗澡了。我还走路了。对了，我还喂呢……”真没别的了，她最近连山上都去得少了，方伯丰就在边不说，主要是担心娃儿们醒来寻不着娘。幸好大天的也实在没什么好，最多等到时候下完雨去捡蘑菇什么的……

她这一惊一乍的样引得沈娘也好奇了，刺啦一下也伸手赶摸了一下赶又缩回来，然后一脸惊讶地看着七娘说不话来。

灵素伸手摸摸自己肚：“有什么事儿？就是容易饿。”

说着就伸手灵素胳膊，又把自己的伸过来：“你摸摸，这都是松垮垮的，这都三四个月了，还这样，恐怕是长不回去了。我还当生过的都这样呢，怎么你就不一样呢？”

“这人同人真是没法比啊！”

沈娘，七娘又问：“你绑了多久？”

沈娘同七娘在那儿坐着，过了好一会儿，沈娘小声问灵素：“灵素……你，你练的什么武功呀？……”

灵素在那里看着她俩摸来摸去的，心说这不是脖底下的都不能提么，你们怎么还摸上了？！……

七娘看看灵素：“你这是生了没月的样儿？要说不是你生的都有人信！”

七娘赶问沈娘：“你生完绑布条了吧？”

沈娘听了捂嘴直乐，她自然知自家相公是一天照着六顿在给灵素送吃的，可怜她一天四顿就觉得应付不来了。惹得大师兄也直叹：“老天怎么这么不公平呢……”